张老师笑出来，「确定吗？」

凑成一对。叶大成很不喜欢这样，他更不喜欢别人说「柚子爱蚊子」，虽然他偶尔也会这样开柚子玩笑，但他真的是开玩笑，不是认真的。

        姬什么都不会，好不好？坐在姬旁边的叶大成，自以为很瞭解姬。

        「嗯，嗯，很好，很好，一班二个就够了。」男老师又在点名簿上记录，没空抬理会张老师。

        「哦，」张老师松了一口气，「不会没关係，上来唱一段给老师听。」

        这二个老师到底在什么？叶大成心里大致有谱，他猜测，应该是和合唱班挑选成员有关。

        看看柚子，一副苦瓜脸，干嘛要这样？他就知柚子爱蚊子，柚子一定很捨不得和蚊子分开。他想告诉柚子，蚊子只是去合唱班，还是可以找机会见面，现在不要难过，应该要祝福蚊子。反正就算升上五年级，他还是会去找蚊子，到时他一定会带柚子去。

        不过，五年级以后，二人就不会在同一班上课，不能天天见面，他有点难过。不过，他知，应该要为蚊子高兴，这是蚊子期望了很久的事情。

        姬唱完，全班都傻楞楞地听着，也不知唱得是好是坏，不敢拍手。

        张老师又偷偷看了男老师的点名簿，像是在确认什么，看到她要找的东西后，开心地微笑。然后，张老师走到讲台上，对全班说话。

        姬点点。

        「这个可以。」男老师小声地对张老师说。

        什么？真的吗？合唱班耶，被他猜中了。叶大成本来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楞楞地呆着，等他听到全班的掌声后，他才反应过来，该替蚊子感到高兴，立刻加入全班一起拍手，还拍得很用力。

        我就知，蚊子一定可以的。他是真心为蚊子祝福。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椏，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茉莉花啊茉莉花。」

        「哦，」张老师突然明白男老师的难，上想出对策，「那看看第三名好了。」

        「老师要对大家宣佈一个好消息，张雯雯和李俐芝入选五年级合唱班，我们大家拍手恭喜他们！」

        「会唱歌就好。」

        姬很胆怯地走到蚊子旁边，还是不知老师要她什么。

        他看看还站在台上的姬，又要哭了。这是怎样？合唱班，很好耶。听说只有成绩好的学生才能进去，好不好？姬是怕看不到柚子吧？就跟姬说过，柚子爱蚊子，姬不用想了啦！

        这下轮张老师面有难色，没想到男老师倒不以为意。

        「合唱班，」男老师面有难色，「不收男生。」

        「李俐芝，你会什么乐吗？」张老师对着姬说话。

        姬从座位上站起来，摇摇。

        他看到坐在风琴前的蚊子，脸上掛着大大的笑容，蚊子开心，他也开心。

        男老师就站在叶大成旁边，叶大成看到男老师不断点，还发出「嗯、嗯」的声音。

        男老师感激地点点。

        「会不会唱『茉莉花』？」男老师问姬。

        男老师看了蚊子一眼，示意蚊子开始伴奏。

        哈！不收男生，叶大成开心起来，柚子没希望了。反正他知，五年级时他不能再和蚊子同班，当然也不希望柚子再和蚊子同班。

        蚊子先弹一遍「茉莉花」的第一句，让姬熟悉旋律，确定姬听懂了，抓准姬开口唱的时机，弹下第一个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