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的在通讯录中找到那名字,杨书律按下。
「所以你希望可以能快就快,好让你妹妹有力量再往前走?」潘妍云手拿着手机,半躺在床上把玩着发尾。「可以啊,明天我的课是早上,你呢?」
「有些过去,就是染满了鲜血,无法抹去。」杨璟瑄抬起
。「哥,你不能强迫我去面对光明,我会被晒死的。」
「杨璟瑄!」杨书律抓住她的双肩。「你可以正向一点吗?我真的很希望你可以变成正常的女孩!」
「奇怪这斜笑我好像在哪看过—等等那不是萧予学才会笑的吗!静安你才跟他相
一天就被感染成这样了!我看你不要再跟他混在一起了。」
「明天—」杨书律犹豫一下。「明天去看花园可以吗?」
「不行啦。」杨书律义正严词。「是我拜託你怎么可以让你自己去!」
她点点
,比了个【要快点】的姿势然后走出去。
这才是她们才该有的小幸福。
风声停止,电话那
又传来声音。「没啊我刚洗好澡在
发,怎囉?」
「摁啊。」潘妍云点
。「好像是那个花园。」
「知
了!」然后电话那
声音远了些,接着回来。「什么事?」
他的确没有经歷过这种痛苦。
「告诉我地址我去找?」手指停了一下后才继续玩,潘妍云问。
「医生说你的状况好转很多,哥哥在你
边陪着你,这次你一定可以撑过去的!」杨书律替杨璟瑄打气着。
「明天要跟杨书律一起去啊?」温静安脸上掛上斜笑。
杨璟瑄用力的推开他。「在眼前,自己挚爱的爸爸就这样死了,儘
只有五岁但你忘的了吗?」
「喂?」电话那
,有着风在呼呼呼的声音。
「我没有这个意思!」杨书律抱住她。「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变得开朗,忘掉过去的一切重新活过—」
「……」杨书律看向白色的墙
。「她说…她快不行了。」
原来他们兄妹俩的隔阂就是这个吗?只因为他什么都没经歷过?
「当然是我妹妹!我把地址传给你!」
「是你妹妹的治疗比较重要还是没有陪我去比较重要?」一句话,潘妍云了结杨书律的纠结。
杨书律思索一阵子:「璟瑄你先出去,我打通电话。」
「走了啦去喝汤了。」她拉起潘妍云走了出去,撇到了手机上的地址。「地址?」
「璟瑄你发烧了吗?」杨书律担心的摸摸她的额
。
她很少自己提出关于病情的相关,怎么今天……
「蛤?」电话那
很明显的诧异了。
「我发现…我好累。」杨璟瑄又开口,这次带着讽刺的笑容。「哥…我…可能…没办法再走下去了。」
「完、全、没、有。」杨书律的妹妹—杨璟瑄相当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只是…好奇。」
然后隐约还可以听到另一个女生远远的传过来:「我汤热好了
完
发就来喝!」
「璟瑄。」杨书律坚定的看着她。「给我时间,求你,我已经想到了你一定会喜欢的方法…所以,撑一下,等我好吗?」
她知
杨书律为自己付出了多少,所以杨璟瑄点点
。「什么方法?」
「…我明天是下午。」杨书律无言一阵子。
「乖~~」潘妍云满足的掛断,然后接到地址大概看了一下。
「……」对方沉寂许久。「你妹妹…怎么了?」
「这已经是第五次了。」杨璟瑄吊起眼。「第五次说什么可以脱离药物,哥!医生都在安
我们啦~」
杨书律微微一愣。
「喔。」杨璟瑄点
,然后说:「饭煮好了,出去吃吧!」
「真假?」温静安摸摸自己的脸。不…会吧?只不过是嘴巴跟嘴巴碰在一起,居然传染这么…快?
「喔抱歉。」潘妍云刷的一声坐起。
「所以在哥你的眼中现在的我是不正常的嘛!」杨璟瑄用力吐
。「我不要了!我要放弃治疗!」
「没、没有啦!」温静安快步离开房间。「喝汤喝汤喝汤!」
「妍云,汤都凉了。」温静安走进来,有点责怪的说。
看到自家好友这样的举动,潘妍云在房内捧腹大笑。
「心理的病要医治是需要靠患者的意念坚定才有可能成功的,如果患者的意念垮了那治疗也等于没用。」
「呃…打扰到你了吗?」杨书律问。
「静安,你了脸不正常红晕喔!」潘妍云
了起来一脸曖昧的靠过去。「说吧,萧予学干什么了?」
「呃…一个很美的地方,如果你想去要稍等一下…不过当我完成的第一秒我一定会
上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