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瞧她是个好苗子，要提她上来，但她拒绝了，说她历练的时日还不够，便继续当普通的守卫，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公主有些惆怅地说。

        大公主将玉镯推到乌素面前。

        “九枝提起过你，我本打算寻个空闲日子，请你来公主府喝茶，没想到在问缘师父这里遇见了你。”大公主微笑地说。

        “这是九枝自己的意思。”问缘点了点。

        问缘之前养的兔子死了，她又在山里捡来一只小雀养着。

        乌素见如此大礼，也不敢收，于是连连摆手。

        大公主笑，她将手中签文递给问缘。

        大公主来到松树下，问缘起行礼，乌素听见动静，呆呆地回看去。

        入了方玄寺，两人走上窄小的山石小径去见问缘。

        “因为云都里出现的怪事，现在城内可是一花难求，也就九枝的日月阁敢收下这些花了。”

        他侧过去，没看着这里，只挑了个稍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还望问缘师父帮我们看看。”

        “因为她的保护，我们都没死，她应该没有遗憾。”乌素柔声说。

        而大公主则朝乌素招了招手：“乌姑娘，我记得你的名字，你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

        “想来中规矩森严，九枝心疼她，便没送去。”

        “这是我们给你备的赠礼，今日才收到，没想到正巧就遇到你了。”

        站在她后的驸将军侧过，看向远的青山。

        大公主惊讶，裴家人要是娶外族女子，在成亲之前，可都要送到里去学学礼数。

许多云朝官员猜测二人并无感情，二者只是相互依托、利用的关系。

        “是如此。”大公主回过，朝后的驸招了招手。

        “皇城司说，那邪魔制造的邪气影响不了内心没有妄念之人，乌姑娘，想来你的心思十分纯净。”

        “嗯……大公主殿下要问什么？”问缘。

        乌素想，这是自然，她的思绪一片空，除了生存，她也没别的什么追求。

        “坐。”大公主的视线落在她鬓边别着的茉莉花上，笑了。

        乌素点。

        乌素想小殿下也可能不是那么闷。

        “是九枝的未婚妻。”问缘答，“她不知贵族礼数，便没行礼，还望大公主见谅。”

        乌素也听话，放下了书，便来到大公主前。

        “嗯？九枝没送她去中学？”

        驸跟在她的后，俯低，将她后沾上的落叶掸净。

        大公主走在前，她今日穿的服装是曳地的锦缎，绣着金色牡丹的裙摆落在小径外，沾了细碎的落叶。

        大公主后的驸爷表情颇有些不耐。

        “怎么是个闷葫芦，九枝就那么闷了，你还闷，以后你们可怎么过啊。”大公主无奈笑。

        大公主打开，内里躺着一枚镶金的玉镯，看起来价值连城。

        她想了想，回大公主：“她是死在我们面前了，她要履行皇城司的职责。”

        小雀落在她面前的石桌上，她拈了点泡了温水的小米，喂给这小雀吃。

        大公主微笑着，没有回答问缘的疑问。

        乌素对着大公主点了点，也不知说什么好。

        驸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沉默地递给她。

        “殿下您与驸爷，感情甚笃，为何……”

        “这是？”大公主不曾见过乌素，便问。

        见问缘有事，乌素便拿了本书，自己到侧旁坐着看书，不去打扰他们。

        “问姻缘。”大公主直了脊背坐在问缘面前，姿态端庄。

        她继续呆呆地对大公主点，表示她有在听。

        “皇城司里有一位姑娘，名为岳馨，你……正巧看到她死了？”大公主托腮，盯着乌素问。

        她对乌素的态度很好――毕竟，不是谁都能在问缘这里当学生。

        问缘低看着那签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