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没有给顾唯留下任何商榷的余地。

        “那我也可以。

        她需要用尽全力来克制自己的愤怒，说话的语气才能保持冷静。

        回答他的是一记狠厉的耳光。

        即使知顾唯在说假话，她仍然不可避免地被激怒了。

        “在我不知的时候，在我在家里满心期待地等着姐姐回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顾唯平生的最大胆的事恐怕就是现在了。

        姐姐，你知吗，在你办公的时候，在你签署文件的时候，我正扒开一个女人的衣服，

        我也可以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顾唯却红着眼看她，声音嘶哑：

        你正要和另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现在你知了。”

        直到罪魁祸首结束了内里的侵犯，饱眷恋地重重地过他的两离开，他都还是无法思考。

        她侧过看向他，顾唯刚才一直扭过看着窗外，没出神色，现在她才看到，少年的眼里全是泪，红红的，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简舒月知他在无声地抗议，他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敷衍过去。

        “我叫人帮你定机票，明天……就回去吧。”

        简舒月坐回到驾驶位，沉入阴影之中。

        “简舒月，你知你有多过分吗？！”

        简舒月从来没有打过他。

        “小唯，你承受不了答案的。”

        她俯过去，解开顾唯的安全带，慢慢说：

        顾唯仍然不动。

        “她真的太美了，我们就在公寓里接吻……”

        车子在车库里停稳，顾唯一路都没有开口，现在也一动不动。

        心脏像是同时崩裂开来。

        准备好的淫词秽语已经被抛到脑后，他像是被眼前和以往全然不一样的神情冰冻住了，任由自己的被人残忍地蹂躏。

        “先回家。”

        下一秒他蓦地睁大了眼睛。

        他无法呼，大脑完全缺氧了。

        每一寸的口腔肌肤都被狠狠地舐过去，翻搅着的津漫溢出来，还未下又被无情地卷而去。

        “究竟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即使已经彻底绝望，她的声音仍然是平静的。

        “小唯，你长大了，应该知有些问题的答案，不说出来会比说出来好得多。”

        啊，她叫什么，Juliet……”

        腕上的表刚过2点，简舒月已经很疲惫了，出口的声音都不再有强烈的命令感。

        她捡起了自己的外套，在少年一脸愤懑地注视下披在他的上。

        “啪――”

        回忆起来，顾唯的眼泪好像都和她有关，她真是一个不称职的姐姐。

        “下车。”

        再往后他就不怎么哭了，大约不知是谁和他说男子汉是不能轻易落泪的，他听进去了，直到那天被顾妤带走。

        齿被柔的物事撬开，另一种规律的呼突然间近在咫尺。

        顾唯的脸颊很快红起来，他自嘲般地轻“呵”了一声，然后好像不知疼痛地继续说：

        顾唯刚到简家的时候很爱哭，她有时候想不通这么个小不点哪来那么多泪水。

        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在简舒月冰冷的注视下，以一种亲昵的语气无所畏惧地说：

        话音被迫中断，他的下巴被简舒月死死地住了。

        顾唯满意地看到，简舒月的眼里那冰冷的怒火，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