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吴桐收起手机,给她夹菜,桌子中间的铁锅里,正煮着酱汁,鱼是现杀的,杀完端上来下锅,在铁锅里炖一会,所以大家还会点些其他的农家菜先吃着。
“明天。”
,又接着说
,“一会你看它们尾巴尖儿的白
,也不一样。”
歌手的声音轻透,歌声飘
在车里,带着他特有的吞音吐字,唱着,“你在南方的艳阳里,大雪纷飞,我在北方的寒夜里,四季如春。如果天黑之间来得及,我要忘了你的眼睛。”
“没事就好,看着你俩分分合合的,我都烦。”她揶揄着,其实大家都知
,真正放不下的那个人是梁辀。
吴桐一听笑了起来,继续宽
她,“那就怪小船自己,谁叫他以前手松呢。”
梁辀弯了弯
,这次他没说什么,他觉得,狗牌背面刻着他们俩的手机号码,所以他不舍得扔掉。
“我想吃泡饼。”
她叹了口气,手轻轻抚摸在纪月的
吴桐伸手勾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和你没关系。他大伯从院长位置上退下来,他们家自己无能,梁成接不住院长的位置,地理学
早就不姓梁了,还成天
着白日梦。”
“调
死了。”吴桐笑着说,“但是不知
为什么,特别怕小船。”
他们的车拐进镇边上的一个村子,一路上都是农家菜的招牌,赵子健的车在前
带着路,继续开了10分钟后,才拐进一个农家大院。
“和小船吵架了?”
“他以后手上经费就少了。”
纪月把刚才拍的视频发给吴桐,过了一会,另一扇车窗被放了下来,一只边牧探了出来,它咧着嘴,
出粉红色的长
,向他们看去。她看见它鼻线的白
宽了不少,就像梁辀说得一样。
她翻照片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举起手机拍了好几段视频。
“我觉得边牧的
是黑色夹着白色,就很像奥利奥。”
纪月笑了起来,“赵子健这个大嘴巴。”她摇了摇
,“没事。”
老板娘迎了出来,“赵老板,菜都
好了,鱼还没杀。”
她垂下眼眸,笑了一下,轻声说,“我真是他家的罪人。”
过了一会,纪月轻声说,“那你还把大黄的项圈留着,又用不上。”
狗安静地趴在脚边,吴桐给纪月看奥利奥小时候的视频,视频里,小小的它,一直追着咬白仔的尾巴。
“奥利奥原本也是给我们的狗,它还没出生时,我就取好了名字,所以子健就直接拿过来用了。”
纪月笑了起来。
纪月继续翻着照片,“为什么叫奥利奥呢,两个名字一点都不
,老大叫白仔,”说着,她看向梁辀,他没说话,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老二应该叫个黑仔什么的,才
嘛。”
吴桐以为她都知
了,“是啊,他都要去华师大了,怎么可能会让他带走。”
“你俩过你俩的日子,别搭理他家,他家就是一个个的活在梦里。”
院子里有个阳光房,摆满了圆桌柴火灶,桌子边坐满了客人,只有一桌还空着,上面已经摆好几个菜。
“好。”
她觉得,梁辀应该也不知
,毕竟是赵子健家的狗,就当她觉得他不会说时,梁辀突然开口了,“奥利奥这个名字我起的。”
很多游客会去鱼王美食街吃鱼,在密云水库的南边,不过,他们去的是水库北面的不老屯镇,那边有国家天文台,吃完鱼登上云峰山,能看见水库的全貌,连绵的山脉照映在水面上。
纪月知
他
项目买设备,花起钱来,几十万眼睛眨都不眨的。
梁辀拍拍纪月的腰,“你去和吴桐坐着,我和赵子健去看鱼。”
纪月弯了弯嘴角,突然说,“梁辀今年自然基金的项目都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