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说辞倒让她一怔，随即她又笑了。

        她往前走着，朝日晞静静地跟在她后面。

        她连忙遮掩下了眼帘，躲避了他的目光，随即回应：“很爱……很爱。”

        “我不会没有你。”

        她的语调轻柔，却偏偏带着挑逗似的尾音，眼神如水般转。

        “可以抵过一切。”

        他将她拉了回来，捧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的，一下一下，直到得通红，才听到他轻声问了一句：“有多爱？”

        “可是....晞哥哥，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人呀。”她覆盖住了那双捧住她脸颊的手，抬眼认真的和他解释。

        朝日晞一连说了几句，皆是否认了那个没有她的他。

        “不。”他几乎是本能地否认，像是不能接受这个假设和这句话的结局。

        是她。

        她望进他眼里，眼底的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嗯，我也是。”朝日晞眸内出清浅的笑意，波光粼粼，像不可抑制的汐起起伏伏。

        “我很开心你会说这些。”她说：“像你这样的人，原本不该有这样的七情六，合该坐在那方宝座之上，像神一样爱世人。”

        他也会有私心，私心想要她只属于他一个人，而不会在别的人上投入目光，他也会有嫉妒，嫉妒某些人可以名正言顺的为她讨公，嫉妒那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躺在她的边。

        忽的，听见她在前面问了一句话：“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会不会很令人着迷。”她转，止住了步子，停在了他面前，转过了来。

        朝日晞亲亲她的鼻梁，向她袒自己的心声。

        姜赞容“哼”了一声，却又忍不住笑出来，轻轻回亲了他一下，随即小步退开。

        “现在你最好看，容儿。”嗓音清透温柔，像春水轻拍岸。

        鹅黄与绿钩织出来的春意被他拥入怀中，就像太阳天生就该更爱春天般那样使然。

        “你爱我。”他说。

        “正因为不完美，所以我们需要彼此。”

        “第一次就想了。”

        声音被风拂散，带着一丝笑意飘进他耳里，让他脚步微顿，紧接着，她的下一句上就到：“那时我就在想啊，上天都的大日掌座，在床上又是会什么样的。”

        “阴差阳错的爱。”

        “我，”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着要不要剖开自己。最终，仍是缓缓吐出了心底最真的一面：“也许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好，我，也会有嫉妒，也会有难过，也会因为你爱不爱我而感到恐慌。”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

        他也会感到恐慌和惧怕.....这些难以描述的情感纠缠在他口，混乱又真切，而它们的源，全都是她。

        “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不一样呢？”

        是了，他并不像世人亦或者她想的那样完美，不再是那位神官众仰的大日掌座，只是一个卸下光环的男人，一个有望、有恐惧、有妒意的人。

        朝日晞回握住她的手，沉默了一会，随后话中似藏着千言万语不尽的感慨：“是我们遇见太晚了。”

        那是一种直白的凝视，很有力量，代替了言语，让她感觉到了几丝无措和火烧火燎。

        可是她说她爱他，很爱很爱。是不是心里的独一份呢？

        “我很庆幸.....容儿爱我。”

        “我.....我并不完美。”他这样说。

灵动勒起来。

        她悄声说。“我爱你。”说完她连忙转过，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脸已经红了的样子。

        姜赞容仰，拉住他的手，十指交缠，眼波一转，角弯起，“晞哥哥，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