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转眼，当年没有桌子高的小姑娘已经长这么大了，材已经开始饱满，像初秋将熟未熟的，带着略带酸涩的甜香像在诱人早些去采摘。

        雷蒙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好”字，算是同意。

        ……

        雷蒙知埃莉诺提出的条件再好不过，甚至比他原先的打算还要好。但他偏有了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别扭。他欺将埃莉诺压在梳妆台上，匕首贴近了她的脸：“你说如果我把你的脸划花了，那路易王子会不会就不想娶你了？”

        然后公爵看向坐在地上的少年：“你若有意，鞭刑之后便来贝朗堡报，当城堡的卫兵。”

        公爵大人说完，转登上了车。雷蒙还记得听到车上两人最后的对话。

        这回埃莉诺坚决按住了他，又在他上轻啄了一口表示抚：“等路易王子尝过了鲜，便可任叔叔您享用了。”

        “好的，我的父亲。”

        那贵族老爷闻言往街边看过来。他下了车，招呼边的卫兵制止了酒商的打手，询问了事情的原委。他沉了半晌，命令：“这小子行偷盗之事，按律将他鞭责二十。但是波尔多街出现浪孩童，是我为公爵的过失。命人在城门口设救济点，每个人每天都可以到那里领一块面包。”

        雷蒙脸生愠色，他扔掉手里的匕首，用自己的嘴封住了埃莉诺的。本来只想羞辱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但在碰到她嘴的一瞬间，脑子里就像炸开了酒桶，扑面而来的醉意掀翻了理智，他便吻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男人暴的钳制让埃莉诺打了个寒颤，一些已经被时间模糊掉的不愉快的记忆又变得颜色鲜明。她有些本能般的嫌恶，但也并不抵，因为这是她从一开始就知这一定会是的“交易”的一分。她的双臂环上了男人结实的腰背，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脯贴着男人的健壮的一起一伏，被撕咬到痛的间见插针地逸散出一丝浅浅的呻。

        “记住      ，埃莉诺，你是个有礼貌的贵族姑娘，要称我为      ‘我的父亲’。”

        雷蒙顿了一下，动作变得更加疯狂。埃莉诺感觉一火热的物隔着衣料狠狠嵌入自己腹的肌肤，一下又一下地挤压，渴望更加深入。暴风骤雨般的吻才刚刚放过了她的，又立刻沿着脖颈向下攻城略地，侵略她的丘。

        “就算你把我的手脚都砍断了，再在我上划上百八十条刀伤，法兰西的王室也会高高兴兴地拿着婚约来把十万平方公里的新领土迎娶回家的。”埃莉诺丝毫不怯。她知这个男人爱极了权力，绝无拒绝她的可能。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父母亲，也没有住所，只在波尔多的街浪，教堂的门廊上是他和乞丐共享的居所。偶尔去酒商那儿偷两瓶酒，低价卖给院街的酒鬼，就算是生活来源。那一年他的年纪和现在的埃莉诺差不多，偷酒的时候被酒商抓了个现行，酒商叫来打手把他扔在街边围殴。在棍棒的间隙里，他看到一辆宽敞的车边经过，车里胖胖的小女孩只和他对视了一眼，就拉着旁边贵族老爷的衣角，用燕般滴滴黏嗒嗒的声音说：“爸爸，那个人好可怜。”

        被揪着出的事情反复戳戳点点，雷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看起来也没了兴致。他从埃莉诺的上爬起来，整了整衣衫便转大步向门口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又停下脚步，从牙里挤出一句话：“别忘了尽快把我的证明办好！”

        雷蒙冷哼一声：“怎么？断手断脚路易都娶，被人睡过的反倒不要了？”

爵的眼神在温柔后面满藏锋利，像是要过肋骨直刺心脏的刀子。雷蒙恍惚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她的那天。

        “那倒是不会。不过你也不是不知，贵族最喜欢这种虚巴脑的东西。假装初夜并不难，不过被人发现了的话，我以后行事总会多点麻烦。”埃莉诺针锋相对：“哦对了，叔叔您现在份不同了，想问题就不要再像那些泥巴脚的贱民一样了，别被人看了笑话。”

        这个男人的决定果然不出她所料。他有多爱权力，没人比埃莉诺更清楚，哪怕是现在的他自己。埃莉诺也整理好衣裙走过来：“您放心。外面有卫兵，我送您出去。另外婚约的事情请您不要让别人知。英格兰、瓦斯科涅和教廷都对阿基坦公国虎视眈眈，若他们知了，定要想办法来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