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他的名字，回看是带他的导师，摸摸她的：“走了！”

        程煜辉心猛得下沉，觉得十分刺目！

        他经导师推荐，在公安局技术科实习，和法医一起出现场，是一起碎尸案，被大卸八块，随便扔在地下室里，因为时间很久才发现，表面已经爬满蛆虫，视觉冲击很大，嗅觉更刺激，那子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他秉着专业严谨的态度完成采样和包裹工作。等出来后还是忍不住吐了，他接连几天都觉得浑充满尸臭，手上有血腥气味和蛆虫蠕动的感觉，打电话给唐馨，唐馨倒是接了，不热情不冷淡，对于见面找着理由推脱，他也没强求，一则觉得自己有味，二则实习的压力太大，还是想自己扛过去再说。

        “会会这个胡广林去。”程煜辉也没回。

        程煜辉抬瞟他一眼，不似玩笑，便去打开日月光华，果然看到一个帖子大爆，打开扫了遍，大意思唐馨和程煜辉已分手，唐馨火速又有新欢，经济学院的交换生胡广林，有照片，材高大，长得还行，是篮球场上投进叁分球的抓拍，姿倒也帅气。还有一张唐馨看球的照片，拍着手，粉面红腮，眼睛亮汪汪的，一脸崇拜难以言喻。

        程煜辉眼底一片冷意，他开始不疾不徐地拉开外套拉链，脱了，脱衫，衬衣，赤着膛，从包时取出白色运动背心，兜套上，再慢慢解带脱子。

        眨眼功夫就成爆帖。

        “师哥来了。”

        所有人都看疯了，唐馨这时也望过来。

        程煜辉以为唐馨应该被他哄好了，却万没料到事情远没有结束。

        她没有发现他，目光追随着场上的人打转，巧笑嫣然。

        张霖哧溜从床上翻下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在论坛里发帖，程煜辉和胡广林在篮球场要打起来啦！

        “师哥。”

        回想这些日子唐馨的态度，恍然她很久没对他撒过了，说话的语气亦是疏淡客套。

        有好戏看了！

        “嗳，你自己去灌水论坛就知了。”张霖支支吾吾的。

        曾经的队友过来打招呼，程煜辉淡淡地点，把包往石凳面一放，篮球场上胡广林又进一个叁分球，掌声雷动。他不落痕迹的打量四周，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很轻易的就看到唐馨，她披散着略卷的乌发，穿着线绞花红衣，也是不怕冷的，早早套上了灰呢百褶裙，至膝长袜紧裹着又长又直的双，抻腰坐在另个角的石凳上，看着脚边的男式背包，应该是胡广林的吧！

        这般春天很快绿了满城，他随队出现场多次，适应的很快，视嗅觉也不再如初次时感官强烈，算是习以为常了。在宿舍急赶报告，想早点写完约唐馨出去看电影。    躺床上的张霖突然问他：“师哥，你和唐馨分手了？”

        “我们好的很。我最近实习忙，减少见面而已。”程煜辉盯着屏幕手未停：“怎么了？”

        看看时间，报告是写不下去了，沉默片刻，突然站起，去柜里取了衣物等进包里，穿上球鞋往外走，张霖喊：“师哥，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