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歌把刘大婶带到一边,压低声音,小声说,“别卖丝巾了,卖玩
试试。”
客人都笑得咯咯的。
“是啊,我们厂人可多了,一中午就能把虾子全消灭。”
薄庭要修理机
先走了,沈清歌一个人在火车站卖。
这两个小兔崽子,应该知
谁才真心对他们好了吧!
可刘大婶已经弓着腰,冲沈清歌作揖,“姑娘啊,你可是个大好人啊!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吧,我闺女就要生了啊……”
她快速盛了一碗,用旧报纸包好,递给他们。
下午,沈清歌
好了虾子,让薄庭搬去火车站。
见势,刘大婶也吓得不行。
“给我也来一碗!”
“大妹子,你这个虾要是在我们食堂卖就好了。”
说完,砰――
王贵甩开她的手,“我早想离了!我一个月工资四十,一个人过顿顿有肉,绰绰有余!娶了你之后,我还得养你妈、你妹妹!烟都舍不得抽,我受够了!”
沈清歌用手背
掉
上的汗,她才把东西摆好,还没来得及休息呢,就又忙了起来。
“反正我给你支招了,听不听就是你的事情了。”说完,沈清歌又回到自己的摊子前去。
看到大旺二旺垂
丧气,鼓着鼻涕泡回来,沈清歌松了口气。
她只好拽着闺女回到王贵面前,“王贵啊,你可别真生气!都是这个贱嘴的!凭啥说不过了?”
一个年轻男人拽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妇人气势汹汹的走来。
刘大婶一听,真的怕了。
不过她愿意忙!
王贵将信将疑看着她。
“王贵,别闹了,丢死人了……”妇人哽咽着。
刘大婶真的被吓哭了。
“玩
?玩
有啥好卖的?谁自个儿不会
个风车、布娃娃啥的?”刘大婶直摆手。
妇人鼻孔使劲出气,“你这话啥意思?要不离婚吧!不过了!”
妇人跟刘大婶一听也掩面痛哭起来,“呜呜呜……”
说着,她还照着闺女的背拍了几巴掌。
她们何尝不知
自己
了个大窟窿,只是嘴
罢了。
沈清歌见状走上前,“同志,看在孩子的面上,要不再给你丈母娘一个机会?指不准她就能把租金挣回来。”
“不用打了!我说离就离!”王贵态度坚决。
刘大婶拉着闺女就走,走了十几米远,王贵都没有吭一声。
要是离婚,自己的二手货闺女,还带着个拖油瓶,哪嫁得掉啊?
春花狠狠阖上了门。
虾子卖完,沈清歌正准备收摊,就看见不远
刘大婶的摊子来了人。
沈清歌瞥着刘大婶,“我生意
得还不错,你要是相信我,我说不定能给刘大婶指点几句。”
春花白了他们一眼,“你们肚子饿、屁
疼关我屁事?找你们妈去!”
她才把锅摆正,煤炉子点燃,就有几个男人拿着钱递出来,“大妹子,来个两份!我媳妇昨天尝了,她也喜欢吃!”
王贵指着刘大婶,“丢人?看你妈
的好事!我不给她钱买摊位,她就偷了我所有积蓄租摊位!孩子不用生了,反正也养不起!”
“王贵!你可想好,孩子你不要了?”刘大婶大声问。
哭了一会儿,曹老太太就拿着扫帚出来赶人,他们只能往家跑。
不过说到食堂,她还真认识一个跟食堂有关的人。
大旺二旺心里很是复杂,张嘴哇哇的哭。
阿虎家。
“说的倒好听!怎么挣?我也不怕丑,实话跟你说吧,眼瞅着孩子要生了,我们家三块钱都没有!上个月借同事的钱都没还!”王贵咬牙切齿。
第225章 沈清歌教人赚钱
“不要了!”王贵摆摆手。
沈清歌也想卖一
分虾子去食堂,可惜这些人只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