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加莎用了一个长长呵欠回应,完全不理奥兹傻眼表情消失在前往三楼的阶梯深
。
「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夫妻俩的救命恩人,」黑人大叔抬起左手瞄了一眼手錶指针,「你、你等我一下,我叫好兄弟帮我代班,
上就好!」
「大叔,你看清楚一点,真的是我吗?」奥兹很想要就这样蒙混过去,但黑人大叔伸出手紧抓着奥兹的手臂不放,「说不定真的认错人了。」
奥兹心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不会,我其他事情的记忆力也许正在衰退,」黑人大叔厚实手掌拍在自个儿脑袋上,来回搓着,「但对于其他人脸
的记忆力特别好,尤其是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不敢说很熟,不过我很热爱地下铁路,我认为地下铁路是一项伟大的艺术!」科尔再度摸着自己
来回磨
,不好意思笑
:「所以中央市的地下铁路我都背得
瓜烂熟了。」
「好好、好,大叔你先别激动,说说看我是怎么变成你救命恩人的。」
奥兹在心里惨叫着。
「对,我没看错,真的是你!」不知何时大叔已经跑出书报亭,来到奥兹
边两眼骨碌碌地瞪着他,扫瞄每一
细纹、眉
和眼口鼻,「不过还真奇怪呀,那时候的你跟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变吶!」
浪跡天涯的奥兹虽然常常路见不平、
刀相助,不过会在他乡遇见曾经帮助过的人,这还是第一次。
凯文与科尔握手后,拎着公事包走进人满为患的月台人群中不见踪影。
大叔认得我、把我当救命恩人,我却对大叔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听见路人称讚科尔的关键字后,奥兹困扰半天的烦恼全都一扫而空。
「大叔你……对中央市的地下铁很熟吗?」
「喂喂,阿加莎,要找出豺狼人隐藏于地底的巢
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办到的事,要费的功夫可是难以想像,需且我也没有着迷艾莉……」
于是一小时后,太过善良的奥兹已经离开古董店,来到最近的地下铁月台
翻阅杂志了。
「不会,绝对不会认错人的,」黑人大叔情绪开始激动起来,「那时候的你也是
着这
土黄色
帽,你的五官……我对着亡妻发誓过,绝对不会忘记救命恩人的脸,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得出来!」
奥兹当然可以不理会黑人大叔妄想的疯言疯语,直接甩
就走,但他不是这种个
的人,而且好奇心极重的他,也很想知
黑人大叔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真不愧是中央市的地下铁达人,下次再麻烦你了。」
「好的,大叔你慢慢来,不急不急。」
不会吧……
曾经帮助过你的人?
「所以我……帮助过大叔?」
奥兹很想从记忆深渊里翻找出黑人大叔的轮廓,可惜徒劳无功。
「嘿,科尔,」一名穿着西装的英
男仕经过书报亭时停下脚步,对着窗里的黑人大叔问候,放在口袋的手伸了出来,「如果我从这里搭往西北区新盖好的商办大楼的话,要怎么转乘最快呀?」
哇,那就真的尷尬了。
「这你就问对人了,凯文,」名为科尔的黑人大叔一手搁在窗口,一手伸了出来接过小费,「从这里搭到j1线,转f2线再转z3就可以到西北区啦。」
奥兹难以拒绝对方热情,他微笑答应,选择站在原地等待大叔回书报亭打电话。
土黄色
帽年轻人真的不认识他。
「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