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肩膀上被打了一下，回过神，我又回到医院楼了。

        ——好想下去。

        「你回去吧！」我对神职人员说完后，离开病房来到医院楼。

        一个声音叫醒我，我张开眼睛，发现这里是我之前上吊的地方，不过这次站在绳子下的不是我，是一个绑尾的小女孩。

        李炽心听了，站起来后退好几步。

        我忽然感到我后一阵风过。

        「剪刀？」她好像完全不知我在说什么。

        我坐在病床上着手机，李炽心在我旁边，一样在手机。

        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忽然，她看向我，对着我笑了一下，然后踢掉椅子，丢掉剪刀。

        另一个是我后那隻半透明的手，我不知那是谁，但应该是玩碟仙乱问问题惹来的。

        我把护符捡起来，放到口袋。

        唉……好累。

        「你刚刚套上绳子的时候，明明就有拿到剪刀啊！」

        我面无表情地转向窗外。

        因为，我被两隻鬼缠上了。

        这是我听我那迷信的外婆说的：

        对，你上吊你自己不知吗？你还对我笑呢！

        回到病房，她帮我把护符上，告诉我，我外婆迷信，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所以那天跟我们一起玩碟仙的人会轮照顾我。

        这句我没说，很明显的，她不知，我可能又梦了。

        ——吗？还是不？

        「对！你为什么要丢掉剪刀？」

        她接过护符，上放开。

        「好！」她大叫。

        「李炽心，你没事吧？」我紧张的问。

        「喂，你睡着啦？」

        「喂。」

        仔细想想，我居然有点想死。

        「怎么会这样？我不想再见鬼了，开学后我一定转社，拜託，不要再来了……。」她好像快哭了。

        「林似？」同样的声音，只是这次比较近。

        我对她摇说没事，她才放心跟我走一起。

        忽然口一阵温热，我把护符拿出来，发现它温度很高，跟刚烧好的水一样，我才拿一下，手就变得红通通的。

        「绳子？」她感觉更听不懂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套绳子干嘛？又不是上吊。」

        一样的声音传来，感觉好遥远。

        一个是刘如，虽然我不知她怎么死的，但她确实是鬼，而且千方百计想要杀我。

        我往下看，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慾望。

        我被这个想法吓到，连忙转过，背对栏桿。

        「我上吊？」她可能是怕我听不到，因此放大音量和我说话。

        护符很，代表有鬼。

        她爬上凳子，套上绳子，一个孩子地给她一把剪刀。

        「李炽心？」她蹲在我面前看着我，那张脸，儼然就是刚刚上吊的那个女孩。

        不会是碟仙吧？

        风很温柔，景色很美，我的笑容很疲惫。

其妙的笑，可能会觉得我疯了吧。

        「我？」她一脸茫然。

        李炽心看着我，脸上多了一丝恐惧的神情。

        「干嘛把护符拿下来？」李炽心问我。

        「就是上吊，你刚刚上吊的时候，手上明明就有剪刀，干嘛不剪断绳子？」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护符拿给她。

        「吗？还是不？」我喃喃自语，想起了梦里的两个选择，「死，或不死。」

        我抬起看了看，没东西，窗也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