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肃眨了好几下眼，才终于没让水进到眼睛里，然后迟钝地反应过来，六娘刚刚亲了他一口，“诶？”

        见裴肃睫上都沾了水珠，杨六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浮出水面：“嗯，你过来。”

        生怕六娘的手沾水发炎，裴肃取下屏风上搭着的巾子，闭了眼：“六娘，咳咳…让我帮你干吧，不看你，真的！”

        “嗯…好啊。”裴肃也不知该看哪里，整个人往后一冲，差点撞翻了后面的屏风。

        裴肃握住巾子的手，从六娘的脖子后面开始起，沿着她的曲线而下，干了两条手臂，又抹干了她光洁的后背。

        “你，你什么？”被一只陌生的手托住脊背，杨六娘一下子清醒过来，泼了裴肃一水，然后整个人都缩入水，留了一双眼睛在水面上，不时起几个泡泡。

        裴肃点点，紧闭着双眼转过去，差点又撞上了屏风，完全是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

        不过，六娘的嘴上是有水的，这么亲下去，反而令裴肃的羽睫上挂满了水珠。

        “再低一点…”六娘向他勾勾手。

        “快去换衣服吧，我，我也上起来了！”六娘不知自己有什么好害羞的，夜里明明都深入交过了，这青天白日的，居然别过眼不敢去看裴肃，真是好没用。

        “呵呵，阿肃，其实你在偷看吧。”上半都被裴肃干了，六娘陡然转过来，却见他把眼睛都关上了。

        “啊？哦，那个…”像是偷东西被抓包一样，裴肃不知如何反驳，只好着巾子了下去，那姿势就和托起两似的。

        “小心点！”六娘想捂嘴偷笑，差点忘了自己有一只手是不能沾水的。

        隔着巾子的感并没有多强烈，甚至过尖的时候，裴肃都没有摸到那两颗立的茱萸，一时疑惑竟按住搓了两下。

        “等等，六娘，你的手不能沾水！”裴肃后知后觉地看着杨六娘搁在桶外包着绷带的手。

        小鸟似的飞快在裴肃眼睛上啾了一下，杨六娘又缩回水里，有胆子坏事没胆子承认。

        “这样？”裴肃保持着半蹲的姿势，下巴与浴桶边缘几乎持平。

        摸到那丰盈的，裴肃的手一僵，差点脱手将巾子掉到桶里，“嗯，还有前面。”

        “可以的，可以的，你信我！”啥都不看自然不到，裴肃想着自己留一，六娘应该是不会知的。

        杨六娘哪里会不知裴肃的心思，便装作信他缓缓从桶里站了起来，但是背靠着裴肃而立。

        “再低一点！”

        “嗯？”

        “阿肃，还有前面呢。”六娘笑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带着裴肃往自己的脯去。

        “傻子！不看怎么能得到？”六娘真想再泼裴肃一水。

        不顾满地的水花，裴肃听话地走了过去。

        裴肃闭着嘴拖长了语调：“嗯……”

        六娘的反应真大，裴肃整个上半都了，但他没有生气，抖落了水珠，退了半步：“是我冒昧了，六娘，泡太久不好，假使你实在还想泡的话…我再去给你打点水来，行吗？”

着脸将手伸到六娘肩后，打算强行抱她起来。

        “哎，阿肃别那么用力，疼……”杨六娘按住裴肃的手，示意他轻缓一些。

        杨六娘不打算拆穿裴肃的把戏，接过他手里的巾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去外间等一下，我穿了衣服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