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谁为你练？”他捉住她的小手。

        若他们真的动了灭蜀、共分之的念，下下之策，陈国将不得不明令公示将蜀国收入疆土，陈蜀合并。

        不明的还是暗的。

        “五哥～”她拉着他的手，在他怀中撩蹭，“五哥也有反应嘛，是不是也想妹妹了？”

        让人料想不到的是，德妃竟然是齐人。

        “呵，想我？”怀中充盈，熟悉而好闻的香味，“你不是与七弟大婚了？”

        “哦？怎么个想？想被五哥的那种想么？”他起她下巴，冷漠寡薄。

        自小随姨母来到蜀国，后来入了蜀籍，因为姨母去世，被孙中丞收养，并更名为孙曼离。若非深挖，很难查到这层。

        倒是不断有后妃来谒见，刺探一些有的没的。

        “……”

        “哦，那五哥是为了夜御十女而练的么？”

        “五哥，阿纭想你……”自入君怀，柔媚。

        “五哥～”情的眸子凝望他，竟叫陈怀忍不住覆上樱一吻。

        陈怀解开衣衫，释放出禁许久的壮，原以为将永成回忆的放纵，如今竟还能尝得，不满、怒气被暂时掩埋。

纭惊异于淑妃之年纪，竟与自己差不多大。

        不知、她与孙中丞这互惠互利的关系中，又有几分真正的父女情。

        “唔、五哥……喜欢五哥……想五哥……”

        “五哥……哈、要……五哥到人家里……”

        这一年蜀的变化，看来也颇多。

        “才不是嫁，阿纭是娶了七哥与叁哥，也要娶五哥……还有二哥……”

        要知蜀国的边境线镶接只有梁国与陈国。齐国能够大举入兵，必然要经过梁境。

        “纭儿？”他意外望着坐在床沿的人。

        “五哥……”

        在长秋待了两日，陈怀也未曾主动来找她。

        虽然她如此放不顾纲常，可也因为如此，他才能永远享有她。

        没人知她因何离开父母，随姨母生活。

        “嗯……可是也想五哥。”

        “五哥……五哥的肌好像有变大嘛？”暧昧地抚摸他的膛，笑勾人，“五哥是为妹妹练的么？”

        “小妇，你都已经嫁了，还来勾引五哥？”

        难两国这次真的沆瀣一气？

        陈纭想他忧心战事，一定是焦烂额无暇分。

        上一次来蜀，四妃之中的淑妃，好像还不是她。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放。”他抚摸着淋淋的蜜花口，指上稍一用力，那腻美便将他纳进去。

        德妃的姨母在孙中丞府中谋了饭的差事，一干就是十数年，所以德妃也可以算在孙府中长大，天资聪慧过人，得孙中丞夸过好几回。十四岁那年姨母染疾离世，无依无靠的她只剩下为人婢、或为人买为贱妾的选择。

        趁着入夜皎月微风，她大胆地悄然摸入金明殿。

        --

        派林七暗中调查了一番蜀王后与朝中现状，蜀国形势大不如前，恐怕前朝已经被渗入了不少齐国势力。

        “货。”他将她扣住吻得愈深，缓缓压倒在床上。

        不甘于命运，她跪在孙府院中求孙中丞助她，非常有胆色也成功说服了孙中丞收她为女，那时正值蜀王选秀，便是凭借这个机会，当初伙房厨娘的外甥女摇一跃成为富贵廷的秀女。

        她只能装出一副闲散无趣的模样，盼着战火早日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