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样说,以前是杨隋的天下,现在是李唐,以后是武周,这天下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能者居之。”
李显不忍再看,“是我对不起祖父,更对不起阿耶。”
“她重用酷吏,闹得满朝文武人心惶惶!”
【完全没用。】
“她称帝之后丢了多少领土?足足三分之一!简直大唐版的完颜构!”
天后眼
微抬。
“打着武家人的旗号去征兵,结果百姓
本不搭理。”
【但抹黑造谣有用吗?】
“再说了,人家天后
得也不错,执政这么多年,出了不少对咱们百姓好的政策,换其他的李唐皇帝来
,未必能有她
得好。”
【人家依旧是华夏史上的唯一的正统女皇帝,依旧在盛世太平的时候改朝换代,依旧把文臣武将乃至皇帝都踩在脚底。】
【用粉圈的话来讲,这就是实绩在手,笑看疯狗。】
啧,可笑又可悲。
“痴心妄想!”
“三郎不必自责。”
【盛世太平之际改朝换代,而且是以女子之
改朝换代,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杀了儿媳和女婿,还有孙子孙女,世界上怎么会有她这么狠的人!”
【她
到了超越时代的事情。】
太平心里也难受,可事已至此,只能接受,见两位兄长长吁短叹甚至三兄在暗自垂泪,她便开口劝
,“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往前看。”
他活了这么多年,作为李唐皇子乃至太子的他享天下百姓奉养,而今李唐灭亡,武周兴起,他心里便极为不是味。
“眼下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她以为她篡位了,她就真的皇帝了吗?她们武家就是皇亲国戚了吗?”
“大唐,亡了?”
“太宗皇帝戎
半生打下来的天下,就这么被天后篡夺了。”
“这叫什么?这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她扼杀亲女,心如蛇蝎!”
“亡了。”
奉阿娘为帝是一回事,亲眼所见李唐江山灭亡是另外一回事。
“李唐的皇帝握不住江山,那就不能怪天后来取。”
【她打破了封建时代对女子的禁锢,让无数女人对权力滋生野心,女人不再乖顺如绵羊,让致力驯化女人的一些人破大防,直至今日,仍有人对她疯狂辱骂与抹黑。】
“大唐就这么没了?”
“换成李显的名义去征兵,兵源蹭蹭往上涨。”
“只有这样,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裴炎的叛乱被平息,兄妹三人得以有心情继续看天幕,看到李唐旗帜降下,而武周旌旗升起时,心情极为复杂。
就这?
【武皇
到了,在太平盛世从李唐变成武周,她
到了掌权的男人们都
不到的事情,打脸了只有男人能当皇帝,只有男人能改朝换代的封建思想。】
“裴炎已经伏诛,此时当立刻请立阿娘。”
李旦叹了口气,“是啊,命中注定。”
天幕之上,响起一个又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
【后世史官们抹黑也好,后世的
子们辱骂她也罢,都不能改变这个既定的事实。】
――就这?
“就是,为了两个男
连亲孙子都杀,她简直不是人!”
“宋朝内战内行,外战外行,我看她也差不多。”
“以后就是武周了。”
纷――
李显喃喃出声。
――尤其是即将到来的李唐灭亡是他一手造就,是他亲手将李唐推入坟墓,他如何能心平气和接受这一切?甚至说上一句灭亡得好?
――这条路没有回
路,他们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太平敛袖起
,“三兄,四兄,我们该出发了。”
后世的这些人,心
狭隘也就罢了,连安
立命的才学才情都丢掉了。
“用自己的侄孙子去和亲,结果人家
本看不上好吗,点名要李唐的宗室了!”
韦香儿拍了拍他的手,“一切都是命中注定,我们强求不得。”
连言官御史们的
才华都没有,也敢如
梁小丑一般来抹黑咒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