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
角,隔空用食指点着他,“你啊,从
到脚,从里到外都得罪我了。”
这么说着,我就要从后山下去,苍山派依山而建,坐落在山腰位置,从这下去,用轻功不过两刻钟。
“让我出招,你又不接招!”
“……”
“小混
,回去换衣服吧。”
“就你这三脚猫功夫,还想让着我?”傲慢地一笑,我抖抖手中的枯枝,又
了个抽打的姿势。
我冷着脸这么交代一句,少年还没反应过来,这次我一剑出鞘,疾如
星。眨眼间,他
上的衣服碎裂落地。
“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就因为师父更喜欢我,你才这样。”
“你还要脸!你
本不要脸!”
“看来师兄师姐们没说错,小莲师姐最爱争
,像三岁小孩一样。”
刚要走,他的声音响起。
师父不是看脸选人,他确实有过人天赋,之前的惊浪拳也是。徒手打死大象也不是问题,只不过是缺了内力,显得绵
。
他气得当场丢剑,要是可以,大概想把我的剑给掰断。
“我是讨厌你,但既然已是同门了,何必闹得这么僵。”
屁
被抽的凌驰面色飞红,一双眼蒙上雾气,水汪汪的,不可置信地瞪着我。
说来也诡异,更亲密的事情都
了,却好比仇人那样互相讨厌。
蓦地,凌驰拿剑指我,厉声呵斥。
枝啪啪两下抽到他
上。
“……”
凌驰这姿态,竟是有了几分师父的气魄,他翻飞的衣袂,惊人的容貌,更是唤起我久远的记忆。
好吧,关系没到这一步,他不说也正常。
我问,“你父母是谁?”
“师姐乏了,你去找嘴大师兄玩。”
“你骂人的话好单一哦。”
一年两年,我还能压制他,八年十年呢?
“你刚刚脸色不是这样。”
被她伤到的人,都说能遭天仙一剑,死也心甘。
可能是看我只退不化解招式,甚至隐隐有发呆的趋势,势如破竹的剑招于半空一个生
地转折,
生生地将招式收回。
“哪样?师姐不调戏你,你不舒服?”
“还是你想打我屁
?这不行,师姐要脸。”
“这不正方便你砍死师姐嘛,你反正也看不顺眼我。”
还说呢,好几次我和其他师兄弟在一起,都无视我,别人都叫了,就不叫我,这还不是拉仇恨?
走到他面前,以为我要动手,有所防备的凌驰后退半步,我只是挑起剑,收剑入鞘。
凌驰给了我一个白眼,不搭理。
中原之外,北漠、南疆、西岭、东海,
都有高手,我怕是有些自傲了。
他才来半月,就将飞花剑谱全
掌握,甚至最后一招能有这等气势,如果刚刚那一剑附着了内力,我能不能轻易化解?
我扭
瞧他,端详了一遍这如花似玉的颜,“这话怎么说呢。”
我心情有些郁闷,也有些繁杂,掀起眼帘看他一眼,“何出此言。”
“……”
凌驰这凶残的一剑从我
前扫过,剑气如虹,竟是将近旁的一棵树木一劈两半。
大师姐之后,我是门派公认的最强,尽
这样,我都没有得到师父更多的青睐。
之前骂我老女人的是谁!
“怀莲!”
只觉被羞辱的凌驰长剑出鞘,朝我旋
飞扑,一剑刺来,竟是有了几分肃杀之气。
说对我没意见,鬼才信。
目光凝住剑锋,我碎步后退,发现这是飞花剑谱中的最后一招“飞花逐日”,师父若是用这一招,敌人不死也残。
小时候,我看着大师姐练剑,她虽温柔,动起手来也是毫不
糊的。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罕见地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是对于天才的忌惮与妒意。
“你耍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