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内，混着水泥的王鸣嘴碎地说：“你们刚看见那个晨建的大小姐了吗？比照片上更美！”

        负责人把她带到办公室去，倒了杯冰水，还想开口的时候被赵晨曦打断了。

        段黎有些纳闷，坐在办公桌前的人用文件挡着脸看不清样子，他走进去，关上门，礼貌地问：“总经理您找我？”

        “你是不是一早就认出我了？”赵晨曦站起朝他靠近。

        段黎转过，疑惑地皱了皱眉，把肩上的水泥卸下来，“总经理？”

        区区一个月一万块工资的人，竟然拒绝了十万块的定义。

        办公室外。

        赵晨曦在工地转悠了个把小时，着毒辣的烈日，她感觉脑袋有些发晕。

        “包养？”赵晨曦眨眨眼睛，“可惜你已经过了那个时间，没机会了。”

        “好久不见？小学同学。”

        负责人把门打开，示意段黎进去。

        “你要是想当个花瓶，就别给我来。”

        负责人知趣地闭上嘴，准备离开，又被赵晨曦叫住――

        “听说她可是集团的一把手，啧，女强人呐。”小张凑了上来，用肩膀撞了撞王鸣，“诶，你说，要是富婆都长她那样该有多好，我就不会芥伺候老女人了。”

        “十八年前你用圆规戳我的脸，十八年后你又拒绝我的包养打我的脸，说吧，怎么赔？”

        王鸣立即直了脊梁，小张也张大嘴看着负责人。

        段黎握了握手，又松开，他的声音不似表面平静，但还是笑着搭话：“大小姐还记得小学同学，真是荣幸。”

        负责人愣了愣，“赵总经理，您还关心农民工的情况啊，我们工地这边没有月薪的说法，按天数算，干的多就挣得多。一个月多一万二三吧。”

        赵晨曦抚上眼角泪痣，“真可惜，当初我的巴掌为什么没在你脸上留下疤呢？”

        赵晨曦冷着脸将她晾在门外，对司机说了句“开车”后，留下在门口凌乱的赵媛媛。

        “不早，也就前天晚上。”段黎低看着环手站在前的赵晨曦，老实交代：“不过我现在才敢确定是你，你的眼睛……”

        “段黎，山城第一小学三年级一班小霸王？”

        在一众人八卦好奇的目光中，段黎挠了挠寸，还是跟着负责人走了。

住，她茫然地扶住车，又快速反应过来，气急败坏：“赵晨曦！我是你姐！”

        “对了，帮我叫一个人进来。”

        “对，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

        “得了吧你，就你那样还伺候老女人，我都没碰上富婆，她们能看上你？”王鸣推开王鸣，拿肩膀上的巾了把汗，“要是长成段黎那样还有点机会，哈，说起富婆，段黎最近可是勾搭上了一个。”

        “赌就赌！”

        赵晨曦“啪”地一声扔下文件夹，出一个乖张的笑。

        今天的太阳很刺眼，她一边听着负责人的讲话一边扫视着不远的工地，远远看过去，几十个着黄帽子的人在各自忙碌着，其中有个高挑的影最为显眼。

        “跨越十八年的补偿，就用你的下半来赔吧。”

        这时，负责人急匆匆跑到项目里，带着气地说――

        小张不信了，在他心中正气凛然的段黎怎么可能屈服富婆。

        段黎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拧紧眉，眼神紧锁着她。

        真是可笑。

        接着，她上前一步，几乎要贴住段黎的膛，用食指从段黎的肌间往下，一路过腹肌和小腹，伸入，在到卷曲的耻那刻停下，她抬起，眉眼弯弯――

        段黎沉默一会儿，对上赵晨曦的视线，“对不起，我那时候太不懂事了，本想着第二天去学校向你歉的，但你已经走了，我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

        一万二三？

        “不信咱俩打赌，输了一百块！”

        “你你你，就那个扛水泥的那个，段段段黎？跟我走，总经理要见你。”

        负责人带着赵晨曦的团队朝施工项目走去，每到一个点，都会详细介绍一下。

        到了工地，这边的负责人连忙候了上来。

        小张全一怔，不可思议地看向扛着水泥袋的段黎，“黎哥他……？真的假的。”

        赵晨曦下车，接过红色安全帽上。

        赵晨曦微微眯起双眸，心情更差了。

        “没关系，现在也不迟。”赵晨曦点亮手机屏幕，给段黎看他那一页的通讯录，“至于号码你也有了，我们的账是不是该算一算了？”

        段黎深深地看着她，叹了口气，语气十分真诚：“赵晨曦，对于我小时候的所作所为，我十分抱歉，还有我昨天的不告而别我也向你歉。你到底想怎样？我是真的没时间陪你玩包养游戏。”

        赵晨曦让Abi记下重点，眺望着在楼里推着小车搬运砖块的某个人，冷不丁问了句：“你们这，农民工一个月多少钱？”

        “关于项目进度的情况我差不多了解了，其他的你跟我秘书说就行。我现在想休息一下，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