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你在乱讲什么？”

        “你们先下去吧。”齐凌有些疲惫地挥挥手。

        *

        “冽……？”

        “主人，黎言少爷自杀了！”一个男子匆匆地进来。

        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齐凌爱的人，是……小言。

        “主人，我知小言对您来说……很重要，您舍不得伤害他……而他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孩子，他在您边伺候，我也……放心……而于我，主人，您不必顾忌那么多的。我这就离开，永远都不会回来打扰您们，那些您承诺过的话，您不必放在心上，我也会很快忘记……结婚证，也请您……收回……”展冽泣不成声，他费了很大劲才没有说出这些话，然后他把低到地上，失声痛哭……

        “你给我跪在这里反省，哪也不准去！”

        齐凌深深地看着他，良久良久后，轻叹了口气。

        “啪”！

        “是。”

        “你脑子有病啊？是不是我太久没有调教你了，你连自己的份都忘记了？！居然要离开？！谁给你去权利自作主张？！”齐凌一下子就明白展冽再想什么了，顿时愤怒交织着心疼，他四看了看，发现没有鞭子。

        那个从前活蹦乱爱笑爱撒的男孩，此刻瞳孔涣散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如同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已经有了些微的裂痕，又如一只脆弱的蚕宝宝，固执地把自己束缚在茧里，不愿再相信凡世任何一人……

        良久，展冽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

        “什么？！”

        齐凌把展冽抱到自己上，亲密地搂着他。

        一时静默，只有情绪脉脉淌。

又是为了谁？

        齐凌走到床边，小言没有反应，就那样毫无生气地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似乎连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齐凌急急地对展冽下了命令，就离开了。

        看到窗边那抹熟悉的修长影，齐凌眼里染上几分柔和。

        “主人，黎言少爷他……”

        展冽心痛如绞。他紧紧地咬着，直到那血肉淋漓。

        齐凌心疼碎，他抱起小言，小言仍是毫无反应。

        “主人，我有一些话，请让我说完。”

        小言，别怪我……

        “你这个胆大妄为的隶，真是气死我了！你——”

        展冽转过，爬到齐凌脚边，把靠在他的膝上，贪婪这一刻的美好。

        “这几天，我知主人不好过，我和小言也一样，我们都是这样爱您，舍不得离开……”眼泪落下来，展冽没有去，“我若离开您，我会生不如死，可是如果我留下让您痛苦，我……”

        日后，就再也不能了啊……主人，原来我的弱，最后再让我任一次吧……

        齐凌把小言抱到床上，他已经哭晕过去了。

        “冽。”

        齐凌抚平小言眉间的峰，又掖了掖被角，才离开去找展冽。

        展冽被打得偏向一边，然后他愣愣地看着齐凌，发现他眼里几乎要出火星来。

        “他用碎玻璃割了腕，幸好您吩咐我们时刻注意他的举动，发现得及时——”

        *

        看到小言的那一刻，齐凌几乎停止呼。

        齐凌敛敛眉：“你说。”

        良久，展冽狠下心，挣开齐凌的怀抱，跪回地上。

        主人，如果抉择那么让你痛苦，如果我的存在那么让你为难，那么就让我，来为你们画一个圆满的句号吧……

        展冽一愣，抬看向齐凌，随即说：“主人，您真的不用顾忌我的，只要您高兴，我痛苦死他没关系……我希望您和小言能够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