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是午后。

        他侧过脸，再次抬起阿桃的脸，遂低下，吻住了阿桃的。

        “他的品味只对过一次，却偏偏与我一样……”

        太监放下了弩，也跟着上前，把已厥过去的女官上的针略收一收――还要再上数回呢。还未受刑的女官想要求些什么，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来。

        敞开肉的女子浑抽搐着，浑黄的淋了一地。另一名被绑缚的女子见了受刑之人的惨状，用嘶哑的嗓音不住地哀求起来。灯花被剪了去，屋内更明亮了些，女子们的脸庞也得见了――原本好颜色俱被毁了去，只依稀可分辨是被魏大伴发落了的那两名御前女官。

”

        “说起来，咱们陛下的品味，本是一直不敢苟同的……”

        与锦帝所在帐内的春色不同。在阳光无法照进之，正有太监低笑着，拉起了特制的弩。

        德夫人抬起，发髻上的步摇轻晃，似有些情意的缠绵。女官的肉被入了一镂空的银势，子之血立时涌出，女官虽被束缚住，却抖动得几乎要掉落下来。

        “绿刺蛾的幼虫，确实罕见，本特地赏了些给你，可还高兴？”

        德夫人见太监还捧着那盛着幼虫的锦盒，便拿了过来，盒中幼虫斑斓，不断地蠕动交织。她伸出手，不及人们劝阻，直取出了一条，放在了她的小臂上。幼虫的毒刺深入肉，直把那柔白的肌肤刺得泛红发紫起来。

        锦帝不知这还可以育出美物，更来了兴致，他挥退了还在下方捧着海碗的嬷嬷，自掀开了衣摆，又叫阿桃背对着跪在宝座上、掰开后。菊氏一边承受着后内动着的龙，一边被成串的小物磨着前内的肉，前后夹击，直弄得她呻出声，眼泪也了出来。

        哀嚎声被掩在那永不见光的地方，一如她千百次呢喃着的，始终不敢与那人知的爱慕之声。

        “一定很疼罢……”

        她并未理会那人们的轻呼，只温柔地注视着不断蠕动着的幼虫，仿佛是在看那个百般挣扎、却又无可奈何的爱人：

        锦帝见她如此，自觉与阿桃如民间的夫妻一般，遂轻住她的耳垂，玩笑般地哈了一口气。菊氏被陛下的顽态迷了神，未再躲避，锦帝瞧她呆怔的模样，眼内终于有了些意。

        “朕有些等不及了，要吃阿姊先解馋，阿姊可不许偷懒，还请点心罢……”

        “很难听呢……”

        待阿桃稍稍匀了气，锦帝就着结合的姿势，将阿桃抱着站了起来――后的肉被摩得剧烈收缩起来，让阿桃忍不住发出了猫儿般的叫声。嬷嬷们跪在一边，垂下脑袋，不敢再看独属于陛下的这份春景。锦帝抱着阿桃，一步又一步地向前走去，埋在后内的龙也一下又一下地摩着肉。锦帝直走到木几前，才缓缓地跪坐下来，阿桃害怕地环着他的脖颈、叉开的两也圈紧了他的腰。

        心腹女官立时上前，拿起旁边的巾帕，住了受刑女官的嘴。女官们似已知自己接下来的命运，疯了般地扭动着子，想要求一个生路。

        这是他第一回吻了阿桃。

        那弩并非取人命之物，所用的也并非是箭，而是一种极细的长针。只见太监一松手，那长针便直直地入前方被绑缚的、被扩张至极限的肉内，不见了踪影。

        声音从刑房的正中央传来。原来那刑房内唯一的一把圈椅上，坐的却是素来宽仁待下的德夫人。

        “啊、啊！求娘、娘饶、饶命……”

        随后的每一下都直直地捣在了最深。菊氏的子整个地了下来，只因被陛下托住了，才将将跪住。她颤着手，先拿起盛满了自己汁的海碗，舀了些白糖放了进去。

        阳光从帐的天井落了下来，如碎金般洒在菊氏柔白的后颈上。在那温的光束下，锦帝直看入了迷，仿佛前尘往事都可不必再计较。

        德夫人抬起手，宽大的袖子刚好遮住脸颊，出那双致的眼睛，她端起茶水，饮了一口――那是用桃花烹的茶，滋味自然是极好的。她复又把那盏桃花茶放了回去，指尖掠过水面，拈起一浅粉。那萦绕在鼻尖的、淡淡的香气，如她那近在咫尺的、却求之不得的人一般，

        “娘娘……”

        也是他此生第一回的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