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不知厨房在哪里，就没想过问一问为师吗？”

        “  你当时明明已经达到极致，为师停下等你，等你开口，为何不说？”

        好不容易终于追上师父。酥酥穿着气，满眼高兴地看向师父。

        师父在后院里摘蔬菜。

        她咬紧下，几乎连带爬地追着师父的背影。

        快到酥酥不得不跑，一路狂奔，才勉强追上师父的脚步。

        许末叹拍拍手上的残土渣，正巧看见了自己新收的小徒儿。热情地招手。

        “徒儿，来，为师今天教你一些必要的。”

        她没好意思问师父，以为师父猜她都熟悉了，闷着拎着小竹篮去找了一大圈。

        这把酥酥一下子弄紧张了，背着手磕磕绊绊喊：“师……师父。”

        她想，啊，师父停下来等她，是这个意思吗？

        而师父站在原地看着她片刻，似乎有些失望，转继续往前走。

        酥酥拎起了小竹篮。这几天她熟悉了很多地方，但是还不知厨房在哪里。

        “徒儿。”

        酥酥咬紧牙关，几乎是一路跌跌撞撞，努力去向师父的方向靠拢。

        师父的背景似乎近在眼前，背着手转过来，静静地看着不远的她。

        汗珠落到她眼上。

        破花费了一番功夫才在东舍找到了厨房。

        山势的陡峭，踏入其中才发现内里是能包容初来者陌生带来的磕绊，也用其高不可攀的艰难，温柔的劝阻初来者。

        “你师兄说你会画符剑法炼丹什么的，从现在起，什么都不要去想。咱们就最纯粹的。”

        酥酥嘴动了动。她以为师父给她的要求，是一定要跟上。如果跟不上的话，师父就会失望吧，就像那个眼神。

        “徒儿来，把这些菜拿到厨房去。”

        直到她一点力气都无，趴在青草地上，连呼都快成为奢侈。

        追不到，她连师父的背影都追不到。

        许末叹背着手在前走。和初次见面时一样，他的脚步看起来平缓稳健，实际上移速极高，需要酥酥卖力去追。

        师父对她那个失望的眼神，酥酥想起来都难受。

        师父抱着手臂，歪着看着她叹息。

        小竹篮里已经装了不少的菜。

        厨房很大很干净。干净得就像是很久无人使用，只是有人打扫落尘。

        这座山远看着巍峨锋利，爬上山中酥酥有了更正确的感悟。是温柔包容。

        许末叹抬看着天空，喃喃自语：“这破病，够呛啊……”

        每一步走得都像是挪着，浑沉甸甸的，抬脚时，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摇摇晃晃地。

        而后许末叹勾了勾手。

        酥酥远远看着，不由庆幸她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吃饭的。

        酥酥一愣，汗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甚至有些看不清师父的相貌。

        毕竟她是一个吃肉的狐狸。最不喜欢叶子菜。吃口叶子菜要了她的命。

        继续追了上去。

        酥酥着气，咬牙看着前方不远师父的背影。

        她从未这么累过。

        酥酥一路追到山上。

酥酥把这些符纸抱着，想去问问师父能不能拿去摆摊换些灵石。

        而且比上一次还要快。

        酥酥疲倦地闭上眼。

        “你跟不上，为什么不说？”

        酥酥感觉都是缺水干渴的紧涩，呼都成了压力。

        酥酥垂下：“……我错了。”

        许末叹回到她边，背着手静静看着狼狈不堪的小徒弟。

        酥酥把小竹篮放到厨房，拍拍手，回过的瞬间，看见自己师父就在厨房门口不远。

        酥酥从沉浸地不安中挣扎出来，抿着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