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灏忙说,“可以可以,那我就这样回了他们。”
玉梅一听笑出声,“哪有你这样的,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程嫱搂她腰,“你刚刚还打我了呢。”
程嫱看着她忙里忙外,叠着下巴笑,“要不然我自己洗好了。”
玉梅递上一个包着绸布的漆盒,“是真的,您可不能冤枉了我家女郎。”
午饭是在二大爷家吃的,桌上鸡鸭鱼肉时蔬水果齐全,一看就是大出血了。
两人告辞后,二大娘打开漆盒,霎时间被满目的银光闪了眼。
玉梅看着她冷笑,“她们伺候就可以,我一来你就要自己洗是吧。”
程嫱将下巴搁在她肩上,“到时你跟我一块赴宴,谁要敢给我送些乌七八糟的你就记下来,事后咱们再跟他算账,怎么样?”
程嫱和玉梅抬
望天。
二大爷一家热情相迎,二大爷本人更是笑得满脸褶,嘴上却不饶人,“小程大人贵人事忙,竟也舍得登门寒舍啦。”
几人围坐在一块闲话,几乎都是二大爷在问程嫱在说,当得知她年后要就任阳夏府同知后,他更是一个劲地说不得了。
回到院子准备洗漱,玉梅说到
到,一手包办程嫱的沐浴事宜。
程嫱表情噎住,玉梅忍笑先下了车。
“有心了有心了。”二大娘接过,脸上乐开了花,一个劲地让儿媳把家里的茶点都装出来待客。
手用力一扬,点燃的鞭炮在半空中噼里啪啦地炸响。
“您可别挤兑我了,你问玉梅,我是一得空就直奔您这了。”
“大人,夫人,到了。”
“二大爷,许久不见,您老
可好?”
“好嘞!”族婶爽快地去了。
“我瞧族里已经在筹备祭祖事宜了,这是大喜事,确实该办,该大办!”
玉梅一听果然炸了
,一把揪住她的耳朵,“好啊好啊!程嫱你个没心肝的!送姬妾是吧,你敢收一个试试!”
程嫱乖乖闭嘴。
知安排在祭祖之后,可以吗?”
之后他又问,“可去告
过双亲了?你这么有出息,若他们泉下有知也定会为你高兴的。”
程嫱与玉梅在路上买了些香烛鞭炮,来到墓地祭拜原
的亡父母。
“女郎,伯父引荐的是什么人啊?”玉梅好奇。
玉梅冷哼,扭过
去不看她。
程嫱受教,“午后便去。”
从程宅出来,
车往北边走。
父子俩点
,“好好。”
玉梅刚要转
,结果
车一停。
程嫱诶呀几句,“不敢不敢,快松些,耳朵要掉了。”
回到程宅,两人被四伯父请到正院商讨祭祖事宜,眼看程襄每一个细节都要询问她的意见,程嫱直截了当地说,“伯父和兄长
主就好,我俩于这方面的常识着实浅薄。”
“多半是些士绅商贾,来给咱们送钱送房送姬妾来的。”程嫱说完憋笑。
程嫱一歪
,“嗯呐,要夫人亲亲才好。”
玉梅没好气,“可把你委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