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使，对应的是所有元素吗？他们也陨落了？在上个纪元，存在女巫吗？您掌握的是什么权柄呢？和最后创造的划时代作品有关？”

        上个纪元最后的矮人王宽容地看着她，鼓励地笑笑，有些怀念似的，“旺盛的求知，是最美妙的情感。女巫、占星者、炼金术师和一些奇奇怪怪的研究，我都曾见到过。人类对调动元素力量的研究，总能给我新的灵感。”

        可又是什么让世界元素度古怪地分成了不同区域？大陆上教堂秩序覆盖的边缘元素度偏高、偏混乱，但远远比不上大陆北侧越过荒芜之地边境后的狂暴元素状态。

        元素有毒，但只是造成难以适应和神压力，过高的元素度让在秩序净化后世界里生存的人类难以生存，同时也促进了各种动植物的元素提高。最终适应了的人改变了躯、获得了特殊的能力，但又要受到森林里真正的污染-神污染影响。

        在感知外界和观察中，格雷女王看到了外面或站或跪的矮人们，和她记忆里巅峰时期的矮人族群数量相比，这甚至还不到当初的百分之一。她苦笑了一下，“你说得对，神‘污染’的源似乎是我。”

        格雷女王的痛苦挣扎在希尔雅法术下慢慢平复，她怔怔看着希尔雅，像透过白发少女看着什么。

        格雷女王和希尔雅都没有限制声音传出废墟中央，在废墟周围的人都在静静听着来自过去的传说，已经消失了的过去。

        希尔雅心脏砰砰直，从空间项链里取出最后剩下的一团元素雾，光溢彩的“果冻”刚出现，格雷女王的眼睛就亮了，“高品质元素之心！不，是黄金阶的……”她顿了顿，叹了口气，“这是元素本质，我感知的没错，你曾接受过元素使的赠予。”

        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将元素度强行区分。

        “矮人不是龙族那样近乎永生的种族，也没有灵漫长的生命，我们只比人类活得久一些，知的并不多。元素使代表着元素的权柄，据说他们和元素一起诞生。你上有老朋友留下的痕迹，我的朋友。”

        听到询问，她才从出神中醒来，“元素和神是两种力量，适应不了元素是躯强度不足，驾驭不了元素是神强度不足，但都是可以尝试提高的。躯、神、元素三种晋位方式，彼此都有联系，延伸出了很多分支。比如矮人的天赋倾向躯和元素，但要控制驾驭它们，也得有足够的神力。”

        不知为什么，希尔雅眼睛有些酸。

        仅看矮人地下城挖掘出的遗骸造成的区域前后变化，即使只是还没完全晋位的半神，凝聚权柄时就已经拥有了神，死亡后也有强大的影响力。漫长时光里残存的最后心和灵魂执念被保留，却也变成了神混乱的污染源。

        格雷女王声音很轻，眼中闪着晶莹的光，有些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后裔们。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用它为你锻造一把武。”格雷女王似乎不想提起太多她的好友们，“我的权柄，为工艺与锻造之神。”

不会对造成伤害吗？现在普通人暴在过于狂暴的元素中会受伤，发生变异，最终阶段神崩溃后还会大肆攻击和传播这样的伤害，大陆上将这称为污染。”

        希尔雅不由得想起在议事大厅里同样听到的喃喃哭声，她压抑着急促的呼，“抱歉，我想知的太多了，有些着急。”

        希尔雅隐隐捕捉到了什么线索，如果地下城是这样，森林里其他污染，是否也来自一位位陨落的半神或神明？

        这才是为什么阿曼达将堕落分成三个阶段，神崩溃后第三个彻底堕落的阶段造成灾难的原因吧。

        她念出古老神秘的语调，在场的所有人都隐隐感觉

        从变大的囚笼里飘散出几缕金红的光芒，过了几秒，格雷女王摇摇，“这里的元素度太高了，和我死前完全不同。是好事也是坏事，还有种特殊的神波动……这感觉很熟悉。”

        从她的叙述里，希尔雅隐隐碰到了污染的秘密。元素和神是需要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