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的。”

        穿好这些，赵之江又蹲下给她穿上袜子，套上运动鞋，系好鞋带。

        “爱是相互的，是包容的，不是你强迫我。”

        赵之江将牛放进她手心，有些无措地低翻动其他的早餐，“因为除此之外，我还爱你。”

        只是赵之江找到了让她一定出门的理由。

        “我们去公司的路上，可以聊一聊，把话说开好吗？”他的手从被子里搭在她的腰间，将她拉回自己怀里，“如果你想要离开我的理由能够说服我，我放你走。”

        “干嘛？”她不太想理他，闭了闭眼睛不带什么情绪地发问。

        林念深呼一口气，才能平稳地和他讲话。

        “走吧。”

        “哪样？”他想了想，又补充：“她会给你洗澡，陪你睡觉，喂你吃饭，给你穿衣服、扎发……”

        “我带你出门。”

        来接人的助理带了两人的早餐，坐上车升起挡板，林念便开门见山提问。

        心脏被的快感刺激着砰砰乱，息加又紊乱，林念渐渐跟不上呼的节奏，力不支又缺氧，再次晕了过去。

        林念皱着眉醒来，她感觉自己才晕过去，就又被他喊着名字叫醒。

        这是赵之江想到的主意，他工作真的太忙，顾不上给她饭，又害怕她会逃跑。带她一起去，刚好可以满足她出门的要求，也可以时时看见她。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话？”

        “不去。”她缩回被窝，抓起被子捂住脸。

        “你不是想出门吗？你和我一起去公司。”

长，林念哽咽着，又沁出一情。

        “你先说吧，为什么抓我回来？”

        “怎么？”

        林念听他略带兴奋的语气，睁开眼睛看他一眼，满脸高兴的情绪。

        “曾经，你是我母亲的，现在，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准许不可以离开我。”

        她被赵之江奇怪的脑回路弄得哭笑不得，都不知该怎么和他解释。

        林念对他偷换概念的行为表示不满，拿圆溜溜的眼睛瞪他，“你不要明知故问。”

        再看窗外，却是已经微微亮起来。

        她对自由并未有太执着的追求，只是不习惯被这样轻易规划给别人。她是活的、是人，不是物件。

        “况且，你妈妈，也不会那样对我的。”

        好多天衣不能蔽，赵之江宽松的上衣套在上，如今穿整齐，反倒有些不习惯。

        ……

        林念没有接下牛，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神态自若的人。

        去了她大概会成为办公室play的玩物，况且她出门是为了离开，是为了不和他在一起。

        赵之江将助理带的热牛插上，递到她手边。

        赵之江第一次给人表白就遭到拒绝，他没再继续讲些其他的，两人各居一隅沉默地吃早餐。

        “曾经！是你妈妈照顾我没错，后来也是你照顾我，我很感激你们。但不是这个说法呀！”

        难得的一次交又是不欢而散、无功而返。

        “真的？”

        “我保证。”

        只是赵之江好像总不让她好好睡一觉。

        “说了你不许生气。”

        “嗯。”

        “也不可以在路上或者公司或者外面弄我。”

        棉质的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内里白色的衣作底，下面是宽松版型的浅色牛仔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