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不用勉强……”
甚至到第二天起床都还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陆哲咬着牙,这种事,谁有经验啊……
――简直是要疯了。
“可我想要你高兴,我会好好学的。”
“你怎么能对雪人有反应呢?”
“听话,”
“……好吧。”
后半夜里,陆哲起
换了床单,揽着人一起钻进了被窝。
游星野撇了撇嘴,“磨得好疼……我不想穿。”
陆哲给他开了门。
濡温热的
感透过布料传递而来,陆哲的嗓音变得沙哑无比,
他学得很快。
想到下一秒钟,游星野忽而在他面前蹲下,双手搭在了他的膝盖上。
酒劲难散,游星野很快就睡了过去。
“游星野,你……昨晚聚餐也喝酒了?”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暧昧,陆哲难免慌了神。
电话是陆哲帮忙接的,因为游星野还醉得不省人事。
“陆哲,你都有反应了。”
“你笔都拿不稳了。”
醉酒的游星野好像完全不会害羞,大着胆子又凑得更近了些,
游星野没辙,一直赖在床上也不是办法。
“不要。”
“……”
雪的声音很大。
窗外蓬松的雪变得瓷实而
漉,最后
化成一滩狼藉又水光粼粼的泥泞。
这也省了要在宿舍楼之间来回跑的功夫。
沈策利落地递上了需要签字的材料和中
笔,不太敢抬
多看陆哲一眼――大概是前一天和游星野说了他的坏话,觉得心虚。
“游星野……你会难受。”
“我不怕。”
和沈策说好了之后,他帮游星野套上了件卫衣,
上该遮的地方都遮得差不多了,才又去洗漱间
了
巾拿来帮游星野
脸。
不过沈策也算是识眼色,主动提出可以带着表格来找游星野。
陆哲大脑错乱,半天没接上来话。
游星野的眼睫像是蝴蝶的翅膀,眨呀眨,挥舞出眼底星屑般乖巧又勾人的光。
他几乎是忍到小臂上青
暴起,才没伸手去按住游星野的后脑。
“我……”
“……你怎么能要求雪人会写字呢?”
谁知
那酒的后劲这么足,一夜过去,还能继续麻痹他的理智和神经。
要不是沈策打电话过来说急需他回宿舍去签个字(不重要但班委
得急的材料),陆哲压
没打算要这么早放人走。
沈策叹了口气。他属于那种虽然热心活跃,但有时会老实到显得有些刻板的谨慎型
格,趁着陆哲去厕所,他悄悄压低了声音:
但最终他还是在发觉游星野连笔都拿不稳,抖着手签了个歪歪扭扭的鬼画符后,没忍住问了句,
“你怎么知
?”
然而游星野却像是已经下定决心,不打算遵循他的意见一般,鼻尖胡乱地蹭着。
“陆哲,我没有经验哎。”
“好吧,看来你喝得不少,”
“学长,把
子穿上吧,一会儿有外人来。”
陆哲笑着诱哄
,“只穿一会儿,签完字我就放你回被窝。”
陆哲在他耳畔低低“嘘”了一声,
“学长,别哭太大声。宿舍不隔音的。”
“什……学长你要……等一下、”
等他们二人收拾好的时候,沈策也刚好敲响了宿舍门。
一层又一层,落满了窗台,也落满游星野的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