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耳机？

        他看了一眼许知意搭在他子大中的膝盖上的手，换了措辞。

        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

        “嗯。”

        寒商还在睡觉。

        这算是安吗？

        大巴上了高速，连导游都消停了，放下喇叭，坐回座位上打盹。

        她抄起自己的背包，站起来，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重申：“我真的没摸！”

        许知意默了默。她昨天刚用椰子味的洗发水洗过。

        许知意想都没想，手疾眼快地抓过去。

        许知意：“没有就是没有！”

        许知意：想哭。

”

        许知意又急又气，简直想自己亲自上手搜一遍他的，眼睛一瞥，忽然看见，远远的过对面地上，自己的耳机正安静地躺着。

        寒商睁眼了，因为刚睡过，眸色比平时更黑一点。

        这两个字说得，好像在说：你撒谎。

        什么叫“好，你没有”。

        因为心虚，所以表情狠狠地撑住了，显得特别理直气壮。

        耳机比她还快，顺着和破之间的空档掉下去了，许知意按了一把，没能按住。

        许知意舒了口气，直起。

        “没有。”

        刚好掉在他上那条宽松牛仔膝盖的口上，耳机被口的丝丝络络挂住，停下来了。

        许知意指挥：“你摸一下，应该还在你里。”

        两个人之间保持着合理而安全的距离，都不越界，和平共，相安无事。

        许知意心虚。

        “你摸什么呢？”

        “什么摸什么，我耳机掉进去了！”

        寒商的向她这边靠了靠，“许知意，你现在就像一个会行走的酸罐，还是椰子味的。”

        车厢里一派睡觉的气氛，许知意不再晕车了，跟着犯困。

        他结束这个话题，站起来，“下车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顺着寒商的掉下去，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咱们已经到酒店了，大家先回房间放下东西，半小时后下楼集合去景点……”

        他又不客气地补刀，“我还能闻出你早晨吃了什么。牛，不过现在变酸了。”

        寒商也睡着了，长长的睫阖着，端正地靠着椅背，也没有往她这边乱歪。他的长，却丝毫没有挤她，一条委屈巴巴地蜷着，另一条朝过那边斜伸过去。

        寒商的却动了动，许知意眼睁睁地看见，牛仔和他的膝盖之间多出了空隙，耳机挣脱牛仔须须的束缚，直接往口里掉落。

        寒商顺着许知意的目光也看到了，弯腰捡起来，递回她手上。

        “嗯什么嗯？”

        寒商也不回地敷衍：“好。你没有。”

        她上耳机，打开音乐，靠在椅背和车窗的夹角里迷糊着，心中反复不停地提醒自己：

        许知意伸手去抄，没来得及，只见小小的白色耳机一路往下，在衣服上弹着，从她上欢蹦乱地飞到旁边寒商的上。

        右边耳朵着的蓝牙耳机原本就摇摇坠，她一动，瞬间落下去。

        她仍然好好地倚着车窗，没有往寒商那边乱靠。

        许知意完全没法证明自己的清白。

        许知意观察了他一下，伸出手。

        “嗯。”

        寒商继续说：“还好玩。至少你比这辆车好闻多了。”

        再醒来的时候，是被导游的大喇叭吵醒的。

        寒商没动，只垂眸看了一眼自己里出来的膝盖，又抬眼看向许知意，意思显而易见：

        许知意睁开眼睛。

        你个酸罐，就在这边好好猫着，千万，千万不要往寒商那边靠。

        寒商伸出手，隔着子上下摸了一遍自己的小，又看了看脚踝和鞋。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寒商的声音：“你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