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自己空了。」调地耸耸肩，她站起，「我怀疑学校有菀馨姐的内线，所以这阵子我们不能走太近，就这样。我刚刚跟她说回来上厕所，不能待太久，掰啦。」

        我松了一口气，倒在桌子上。

        「黄菀馨……」女孩沉了半晌，淡淡开口，「没听过。」

        「你的心是不是有别人了？」

        「对啊，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下落，我就要求来台湾玩个几天。」

        「别骗人了。你只是听从你爸跟我在一起，好让你们能抓住s帮把柄，不是吗？」那语调冷若冰霜，全然不是平时的严语凝。

        「没有人要你来什么吗？」

        「什么──」我拉下口罩，嘴角微微抽搐，「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虽然很好奇她们要去哪里，但跟下去也太明目张胆了，就到此为止吧。

        我一震，直盯着站在眼前的熟悉人影。

        真是天助我也啊！

        那女孩语气有些苍凉，「是，我是听了我爸的话。可是自从你离开香港以后，我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来这就是爱情啊……

        「对。」那一声，如此坚定。

        一番沉默过后，严语凝率先开口，「你怎么会来台湾？」

        「怎么可能？」亏我对我这样的乔装还蛮有自信的欸……

        进麦当劳前，我带起随携带的口罩，将一贯绑起的尾放下，只出一双犀利的眼。这乔装，不注意看应该是很难发现……吧？

        严语凝用狐疑的眼神盯了对方许久，轻声，「你认识黄菀馨吗？」

        「什么啊……我该知什么？」

        严语凝优雅地坐在我的对面，把插进买来却还没动过的柠檬红茶，「当你坐在这里时。」

        突然就坐在那两人附近应该不会很突兀吧？早知就先问问罗燕琳了。

        「也许我知是谁。」女孩笑了笑，「你们要幸福。」

        斜眼目送那两人走下楼，我的心里只有止不住的雀跃。

        轻咋一声，我走进店内，点了一杯柠檬红茶后，走上二楼。

        叹了一口气，严语凝起，「没什么，我们走吧。」

        「唉……好啦。其实是我跟我爸要求的。」

        坐在和严语凝同侧的位置，我随意拿了一本课本，手撑着微倾的，听。

        「你？」

        我赶紧嗅了嗅了自己的外套，蹙眉，「哪有什么味。」

        正当我盘算着该如何接近目标物，在用餐区环视一周，店内几乎客满，除了……那两人旁边有个空位！

        「你上的气味很好认。」

        拉紧外套，我轻颤。不过是相隔半公尺，一旁的气氛却冷到了冰点。

        「什么啊……这趟旅行完全是出自于我自己。」女孩搔了搔，「抱歉，曾经骗过你，但这次我是真的没受任何人指使。」

        她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在偷情啊。

        「谢谢。」回以一个靦腆的微笑，严语凝不忘来此趟的目的，「老实说，你怎么来台湾的？」

        「喔。」

        「喂──」

        「呃……好、好像有……」

        「那又如何？」一声轻叹，诉尽无奈，甚至是不屑。

        「她在楼下，你可以换回原本的样子了。」

        「她不就是你爸结婚前的女友？我爸常常拿这件事说嘴啊……」

        「你没注意到而已。还有啊，或许别人没看过你披散发。」豪迈地了一大口桌上的饮料，她继续，「你当我没看过吗？」

        「那黄幼婷呢？」

        「我想你了啊。」

        「你喝完了？」我拿起杯子，黑脸。

        心漏了一拍，口罩里的嘴角不自觉扬起。

        原来，原来……一切都自有她的考量啊。

        「别考验杀手的察力。」严语凝柔柔一笑，「谢谢招待。」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

        怎么办，我越来越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