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着，久久不能与女人搭话。

        女人看向半盏茶前便离了神息的师祖像，轻笑声在小剑修耳边响起：“你们这位祖师爷呀，她在下。”

        女子红裙翩翩姿摇曳，不知是她躲开了飞来的剑，还是那剑飞来时避过了她。

        越想越睡不着，殷虞爬起来清点了一下财产，好像现在买个死后服务也还可以。

你现在买的是这一世阳间会员，你要是提前买死后的阴间会员也可以。我在地府也有业务，你投胎的时候报我名，黄泉客栈入住可以打九折，喝孟婆汤还能加加糖。要考虑一下吗？’

        有人思念，梦中相见。

        “破了无情，跟我走吧。小家伙，与姐姐双修不好吗？”

        在苍云门的静剑堂，小剑修因为误伤凡人被师尊罚在此地反省。

        “目前还是不用了吧。”殷虞觉得她还没有阔气到在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就把后事给置办妥帖。

        “别。祖师爷在上，不，嗯……不可放肆！”许意推搡着。

        “剑来。”小剑修收回被自己甩出去的剑，细细拭着剑，这剑上沾染了凡人的鲜血，无辜之人的鲜血，她被罚在此反省是应该的，但她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动摇心。

        “我负重伤，听闻苍云门大师姐许意哭得最为动容，乃至心动摇误伤了凡人。”

        “……”

        殷虞听到悠长的一声叹息，紧接着就没了声响。

        她背对着后的祖师爷神像，盘着坐在大殿中央，入门弟子剑被她平放在上，双眼阖着，睫羽在眼底落下一片阴影。

        女人来到她边，侧着子在她边席地坐下。

        ？？？

        小剑修极其锐，不过嗅到一丝熟悉的味，便确定了有人又闯了进来，她正在气上，恼火得很，上剑在她的怒气纵下飞刺而出。

        顾悦玥便是久违的梦见了许意。

        这个夜，有人数钱彻夜不眠。

        顾悦玥半夜的惊醒，恍惚间脱口而出的惊叹声，吓醒了对面小卧室的陈纱。

        红轻碰，许意受了蛊惑似的在女人上不轻不重的咬了咬，是温的。

        乱了的岂止是法袍衣裳，更是那苦修近几百年的。

        死后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啊？是一个人去地府，还是有阴差来接？它们凶不凶，模样可怕吗？

        热的气息彼此纠缠，动了的何止是，还有那颗心。

        --

        “谁！出来”

        殷虞这才松了口气，蒙上被子还是睡觉，只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看来，传言不假。”

        她试探的喊了两声许大师，房间里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