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林衔青自无不可。

        闷闷的声音从披风下传来：“快将衣物穿起来吧，会着凉的。”

        一方面，他怕火光引来敌人，或者野兽闻了味过来，他需要守夜；另一方面，仰春安静地窝在他的前，她的温、香气、柔的发丝和浅浅的呼都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的房事。

        林衔青先从火狐披风里钻出来，他一丝不挂，先把披风给她掖严实了，才去穿自己的衣物。

        高飞细思量，觉得老兵说的有理，就沿着来时路又细细搜寻，一搜便搜到日高升。

        如果不是想尽快让她安全，他绝对不会打破这美好的晨日。再依依不舍，林衔青还是攥住她的拳，轻轻握在掌心摇晃，低声唤她：“仰春，醒一醒，我们该下山了。”

        穿衣服，仰春自然也不会自己坐起来穿。因为一坐起来，冷风就会直接散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热气。

        仰春才终于看见昨晚插进她里的阳物是何等模样。

        “好饿。”

        叫了三次，她才轻声应：“让我抱一下再起。”

        林衔青扬起下颌，方便她咬，“一会儿我先去给你找点吃的。”

        好可爱。

        她的手臂圈住他宽阔的脊背，并不能完全合拢。小脸埋进他结实的膛，又蹭到突出的锁骨。

        拥抱着喜爱的人，和她肌肤相贴，世间只剩她和呼啸的风，这给林衔青一种天荒地老的错觉。所以他不觉疲惫，不觉困顿，不觉得这是在避险，反而感觉到难得的宁静和幸福。

        *

        林衔青捡起衣物一件件穿上。想起昨夜，他也有些羞赧，但见仰春的模样还是忍不住闷笑出声。

找回去。”

        林衔青垂眸去看怀里的人。

        山外拱型的天空从深蓝，到鸭青色，最后透出橘红的天光。

        突然，她一口咬上他的下颌，放在牙齿间磨了磨。

        仰春急忙将披风往上一拉，兜盖住。

        她累坏了，睡得很沉，又因为冷，掌心握成拳紧紧地贴在他的口。

        林衔青双结实如百年松木，线条笔直朗，紧绷如山脊层叠。在这样的双对比之下，没有骨骼和肌肉支撑的肉棒格被显得短小而脆弱、没有力量感才对。但微微翘起的肉棒并不如常理，它反而像双木之间嶙峋矗立的坚怪石。且这石感受到女人认真的注视而渐渐变、抬高，现出几分狰狞来。

        那些让灵魂都颤栗的舒爽余韵不歇。他浑血翻，毫无困意。

        林衔青这个夜晚并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