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小岁离也是这般想的。可当她真的接住小剑的时候,两只手却不由自主的下坠,整个人更是不受控制的朝前扑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花,不是只有美丽的无用存在。
小岁离本还想撒撒
的,可是她的大师兄没有给她一点机会。她也想起来,但是膝盖好疼,她的手也磨破了。
她是一朵花,所以她天□□美,爱好世间所有美丽的东西。在她之前,六界虽有花仙,但从未听过有花仙以武力见长。
花,似乎本
就是柔弱无害的存在。它们除了美丽的外表,惑人的香气,看上去没有任何杀伤力。
非但如此,他甚至也没有来扶她。
那时方仪圣人收了一个小花仙为徒弟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六界,小岁离在昆仑也待了不少日子,已不再如最初懵懂无知。
没有剑,剑修又该如何战斗?
“把剑拿起来。”
便连师尊都说了,她的天赋不比最强的大师兄差,只要她勤加修炼,甚至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到她站了起来,晏重霁也没有一句夸赞,只淡声让她捡起地上的小剑。他依然没有帮她,在修炼一途中,他从来都是最严苛的。
她握紧了手中剑。
她本能地朝他伸出了手,想要他拉她起来。
世人眼中,花仙如他们的名字一样,是天地间最美丽的风景,也是脆弱的存在。
“好重!”
他明明就站在她的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接住她的。可是他没动,甚至就这般任由她狼狈的摔在地上。
岁离虽小,可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到似乎她能够轻易执起它。
即便她是仙
,这一摔也让她疼得差点哭出来。
是她的大师兄。
“我数十声,你若未起来,那便再不用学剑了。”他脸如冰雪,铁面无私,当真没有一丝容情,“你不合此
。”
她的加入,不过是拉低了昆仑山的武力值,降了昆仑的威风。
于是岁离
是凭着一
气,站了起来。
她本就是一朵看似脆弱的花,但花真的只是徒有其表吗?那一刻,岁离恍然间回到了第一次执剑的时候。
然而,岁离的面上很是平静。
“大师兄……”
没有佩剑的剑修,还能称为剑修吗?
彼时的小岁离,心里又生气又委屈,她觉得大师兄不疼她了。否则,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她摔倒呢?
况且,若她真的不行,天
为何又要选她为君?
便是天地间第一朵花又如何?依旧只是一朵用来点缀天地的花罢了。
她是花,花是她。
岁离握紧了手中的以花制成的剑。
学剑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想要变得像他那样厉害,怎么可以这么快就放弃?晏重霁这般说,分明就是看不起她。
少有人把它们当成武
,或者
本无人认为那些脆弱的花能够作为武
。那把花剑泛着漂亮的色泽,五彩之色让它耀眼极了,漂亮的不像是一把剑,与其说是剑,倒是更像是一件
饰,看上去没有任何威慑力。
“大师兄,你怎么不告诉我它这么重!”最重要的是为什么不接住她?她摔得好疼。
但晏重霁无动于衷。
岁离当然不服气。
小岁离瘪着嘴,泪珠在眼睛里打转,在要落下来的那一刻,她先对上了一双清冷无波的眼睛。
她听到很多人都在疑惑,方仪圣人为何会收一个花仙为徒?花仙那么弱,能有什么出息?
期间,她又摔倒了好几次,每摔一次,
上的伤口便越痛。等到她站起来时,
上的衣裳都全是灰尘了,就连脸上也沾上了不少尘土。
他声音很淡的说着,“无人能帮你。”
那时,是晏重霁亲手把一柄小剑交在了她的手中。她尚小,
量未长成,比不得成年人的模样,因此那剑比正常的剑小了很多。
“岁离,那是你的剑。”
她六个师兄师姐早已在六界闯出了名堂,他们每一个都是强大的存在。所以那些人都不理解师尊为何要收她为徒。
她都这么可怜狼狈了,他也没有动,就站在她面前,平静地看着她,冷冷说了两个字:“起来。”
所以她要学,还要学得很好很好,好到所有人都要佩服她!也就是凭着这不服输,已经快要被
坏了的小岁离
生生压下了眼里的泪。
她很喜欢师兄师姐,但是她不认为自己比他们差。他们不看好她,那她就证明给所有人看。
剑,向来拥有凶煞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