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天枢
君的意识,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心态审视着属于谢兰殊的记忆。
被放逐的意识沉沦在千年岁月中,终于在黑暗中窥见一线光明。
“不知你从何
来,又要往何
去?”
――兰殊,怎样才能让你多笑一笑呢?
――
君,昆吾未来千年万载,都要靠你了。
――
君!莫要迟疑!切不可优柔寡断!
――好痛啊,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眉间拢起沟壑,他似是陷入了梦魇。
简直……不讲……武德……
――这样就可以了吗?
轻纱漫舞的空
大殿,角落里燃着佛手柑与降真香混合的香料,千枝灯的烛火噼啪燃烧,映出一旁打坐入定之人的清冷轮廓。
冰冷的。
――谢兰殊,我怎么会这么喜欢你啊。
染了熏香的袍袖如羽翼将少女笼住,怀中的少女尖尖的下颌抵在他
口,亲昵地蹭了蹭。
她的思绪还未从战斗中镇静下来,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要来老朽的宗门歇一歇吗?”
“今日多亏小姑娘你了,否则我们宗门可真是凶多吉少。”
三十三
离恨天寂寂无声。
剩下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知是不是太久没有听到这些声音,习以为常的折磨变得有些难以忍耐。
黑暗的。
“那……那他要是醒了怎么办?”
――轮到钟离氏的孩子了吗?
――为什么你看上去总是有这么多心事?
――真可怜啊,真可怜啊。
-
那样甜腻的、
憨的话语。
――
君,拿起你的剑。
他原本早已习惯了这些层层叠叠的呓语,只是离开修界太久,让他几乎忘记了这每月一次的例行折磨。
月照金
。
听到两个孩子的话,明决
人笑了笑。
“怕什么!这个厉害的姐姐会再把他抡晕的!”
男子轰然倒地,彻底晕了过去。
“无
可去的人――”
小女孩答:“笨
,死了肯定就埋了,捆起来肯定没死。”
宛如游魂般的存在不断在他识海深
盘旋,自他出生以来,便如附骨之疽般纠缠着他。
过了许久,明决
人噙着几分笑意
:
少女清甜的嗓音划破沉郁黑暗,纷杂的呓语瞬间销声匿迹。
不是这里,也不是那里。
一直躲藏在林深
的两个孩子也终于探出
来。
――谢兰殊!
小男孩怯怯问:“他死了吗?”
是这里。
回过
,布满皱纹的一张脸上
出真诚的谢意。
他凝望着还有些发蒙的少女,问:
无法呼
的。
老者仍用那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目光安静看着她。
――都是骗子!杀了他们!
昭昭怔怔看着眼前的老者。
确定对方是真晕过去了,明决
人速度极快地用捆仙绳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
无法躲避,无休无止。
还是被一把伞抡晕的!
意识不断向下深潜,想寻找一个清净之地。
声音比以前更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