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但我没碰她。”

        安静了片刻，她忽然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杏眼直直地望着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瞪本王时的眼神，你算账时认真的侧脸，你在本王下哭的样子，还有你这里……”

        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此刻对着怀里这个小女人，却觉得承认错误也并非难事。

        他低声承认，下巴抵着她的发，“药太烈，失控了……但这不是借口。伤了你，是事实。”

        “那……那你昨晚也不能那样对我！”

        “因为她不是你。”

        “只有你，能让本王忍着那劲儿，拼着最后一点理智跑回来。”

        她想抬瞪他，却被他从后面按住，动弹不得。

        “这张小嘴，骂人的时候凶，求饶的时候，吃醋的时候……更可爱。”

        原来……他不是把她当解药。他是在本能地寻找她。

        “本王只想你。”

        看着她哭得像个孩子，萧煜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愧疚。

        她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萧煜似是察觉到她的疑惑，轻轻抬起她的下颚让她抬直视着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相，他的呼灼热地拂过她的脸颊。

        萧煜说得极其平静，“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不想。””

        沈星若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和难得的温存，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抽噎。

        这话野、直白，甚至带着赤的念，却奇异地将沈星若心中那委屈悉数瓦解…

        他的指尖上移，轻轻划过她的眼角，“然后我就发现，哪怕爆而亡，我也不想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

        “不信？”

        心底那酸涩和闷气，悄无声息地了大半。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只有你，沈星若。”

        “所以我就回来了。”

        沈星若浑一僵，脸颊瞬间爆红，连耳都染上了绯色。这混…床上时说的话还是这么俗直白…

        萧煜的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她的酒，我喝了。她脱了衣服到我面前，我也看见了。”

        她嘴地嘟囔，声音却明显了下去，可随即，更大的委屈涌了上来。

        “嗯，你说。”

        “谁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萧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那药烧得本王五脏六腑都在疼，但本王脑子里想的……却只有你。”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

        “你……你胡说八什么！”

        “昨夜之事，是本王的错。”

        他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动作是前所未有的笨拙和温柔。

近乎温柔的笃定：

        她瘪着嘴，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大颗大颗地落，“呜呜呜…我好疼……浑都疼……我以为我要死了……呜……”

        沈星若在他怀里怔住了。在那样的药下……他居然……

        沈星若心脏一缩，刚刚平息一点的酸涩又翻涌上来。

        “萧煜，”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我……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