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萧煜重新牵起她的手，“不是要去铺子里看看？”

        萧煜低笑：“本王三岁习琴，师从廷乐正。你说会不会？”

        “那……代价是什么？”

        直到萧景一行人走远，沈星若才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微微出汗。不是怕，而是那种面对恶意和算计时本能的紧张。

        沈星若靠进他怀里，汲取着他上的意和安全感：“我知。只是……宴献艺，我确实有点疼。我总不能上去背首‘床前明月光’或者唱首行歌吧？”

        一个念瞬间在她脑海里成形。

        萧煜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模样，心中柔，却故意板起脸：“要本王伴奏？可以。”

        萧煜挑眉，“会。你要舞？”

        萧煜被她的话逗得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床前明月光’？是何物？”

        沈星若眼睛更亮：“真的？”

        萧煜俯，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本王从不白帮忙。晚儿打算……付出什么代价？”

        沈星若糊带过，随即眼睛一亮，抓住他的胳膊，“萧煜，你会弹琴吗？或者……任何一种乐？最好是能合舞的。”

        萧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低看她，眸色深沉，“有本王在，他动不了你。”

        沈星若重重点，杏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我那个世界有一种舞，和你们这儿的不太一样，更……自由，更有表现力。我那个，你帮我伴奏，怎么样？咱们来个琴舞和鸣，绝对惊艳全场！”

        “呃……就是我们那儿小孩都会背的诗。”

        “琴？”

        说完，他不再多留，带着侍卫转离去，背影在雪中显得有些阴冷。

        “对！”

        “没事了。”

        两人踏雪前行，朝着西市走去。远远地，已经能看见清欢茶饮那熟悉的招牌。

是谁？现代人，比才艺？她确实不会那些古人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但她有别的啊。

        两人笑闹着，刚才遇见萧景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些。雪花依旧纷纷扬扬。

        沈星若脸颊一热，预感这代价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她嗔怪地瞪他一眼：“你先说你会不会嘛！要是弹得难听，我才不要你伴奏。”

        沈星若小声问，心里却有些期待。

        沈星若脸红得更厉害，捶了他一下：“就知你没安好心！”

        萧煜直起，了她的鼻尖：“现在不告诉你。等宴结束了，再……慢慢讨。”

        她抬起，脸上笑容不变，甚至还带了几分期待：“承蒙殿下提醒。宴献艺，臣女自当尽力，不敢辜负圣恩。”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既避开了她不擅长的传统才艺，又能展现出与众不同的风采。最重要的是，能和萧煜一起完成，意义非凡。

        “对！”

        “不过……”

        沈星若想起正事，拉着他往清欢茶饮的方向走，“窗花和挂件应该送到了，不知他们布置得怎么样。”

        萧景见她如此镇定，反倒有些意外，冷哼了一声：“那本王便拭目以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