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娘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出欣的笑意：“靖王殿下……他答应了？”

        沈星若想了想：“衣裳确实需要重新准备。女儿想要的舞衣，可能和寻常的不同……母亲，我画个图样，您帮我找信得过的绣娘，可以吗？料子要轻盈些，但也不能太单薄，毕竟是冬日。”

        “不说拉倒。”

        “嗯。”

        “还有……”沈星若顿了顿，“伴奏的人，女儿想请靖王殿下帮忙。”

        萧煜挑眉，“正好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是如何‘瞪’本王的。”

        她故意哼了一声，从他上下来，“饿了，我去传膳吧。今天逛了那么久，又说了这么多话，消耗大了。”

        她弯起眼睛：“那我可全靠你了，靖王殿下。琴要是弹得不好，我就在台上瞪你。”

        沈星若走过去，很自然地坐到他上，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我母亲担心我在宴上出丑。”

        母女俩又商量了些细节，沈星若简单画了舞衣的草图，交给苏姨娘。苏姨娘看着那不同于寻常襦裙、带着异域风情的图样，虽有疑虑，但还是决定相信女儿。

        沈星若被他弄得耳发，心里砰砰乱。这男人，总是知怎么撩拨她。

        沈星若脑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构思。她打算的，是糅合了现代舞一些元素和唐代胡旋舞感觉的舞蹈，灵动、自由、富有感染力。服装可以借鉴敦煌飞天的飘逸，但又要符合冬日宴的场合。

        “那就好，那就好。”

        萧煜看着她微红的侧脸和强装镇定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他也起，走到她边，牵起她的手：“好。”

        苏姨娘连忙应下，“你画，娘立刻去办。首饰呢？”

        他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吐：“总之……本王要的，晚儿一定给得起。”

        “好，好！”

        萧煜低，吻了吻她的额，“本王的晚儿，什么都是最好的。”

        沈星若抬起，看着他：“你真觉得……我那个能行？”

        萧煜放下账本，手臂环住她的腰：“有本王在，谁敢笑你？”

…”

        沈星若闷声，“众目睽睽的，你还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萧煜低笑，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那便一支让他们无话可说的舞。”

        “那可不一定。”

        沈星若笑出声，心里那点因为宴而产生的紧张感，消散了大半。有他在边，似乎再难的事，也变得可以应对。

        从苏姨娘院里出来，回到星若阁时，天色已经暗了。雪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白。

        “谈完了？”

        沈星若有点不好意思，“他说他会弹琴。”

        “首饰不用太复杂，简单清爽即可。”

        萧煜正坐在她房中的书案前，随手翻看着她之前写的店铺规划账目，姿态慵懒。听见脚步声，他抬眸看来。

        “你什么都行。”

        “嗯。”

        “求之不得。”

        “对了，”她想起什么，“你说伴奏要代价，现在能说了吗？到底要我付出什么？”

        萧煜眸色深了深，手指勾住她一缕发丝把玩，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现在说了，岂不无趣？等宴结束……晚儿自然知。”

        这话带着好无厘的笃定，却奇异地给了沈星若莫大的信心。

        苏姨娘连连点，心中大定。有靖王亲自伴奏，这意义又不同了。至少说明，靖王是真心愿意护着若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