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沈星若摇，随即又点：“有一点……不过还好。”

        沈星若耳一热，嗔怪地瞪他一眼。

吧。宴继续。今日之事，不得妄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暧昧与期待，“而且……晚儿若成了正妃，本王讨要宴伴奏的代价时，岂不是更名正言顺，理直气壮？”

        他正垂眸看她，墨狐大氅的领口沾着细碎的雪粒。

        “女儿知了。”

        音乐声再次响起，宴似乎恢复了表面的热闹。

        柳云榕被人搀扶下去，面如死灰，眼神空，她知自己完了，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问，伸手握住她的手。

        这礼怕是早就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对苏姨娘：“罢了，由她去吧。靖王殿下……应当会护着她。”

        沈星若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侧对萧煜微微一笑，低声：“怕吗？我要给你惹大麻烦了。”

        苏姨娘一惊：“这……这不合规矩，若儿，你尚未出嫁，怎能……”

        最后一句，带着警告。

        沈愈之长叹一声，摆了摆手：“罢了……你……自己当心。”

        话说得客气，但“以礼相待”四字……沈愈之看着女儿脖颈间那些因出汗后脂粉脱落变得明显的红痕，再想起方才殿上萧煜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姿态，心中苦笑。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者……女儿与他，早已有了夫妻之实。如今再去讲究那些虚礼，反倒显得矫情。父亲，母亲，请相信女儿，我知自己在什么。”

        沈愈之站在一旁，神色复杂地看着这个越来越陌生、却也越来越耀眼夺目的女儿。

        “冷吗？”

        萧煜适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沈侍郎，苏夫人放心。本王会妥善安排若儿的住，以礼相待。今夜确需商议要事。”

        沈府车旁，沈星若拉着苏姨娘的手，声音虽轻却坚定：“母亲，女儿今晚想去靖王府。”

        苏姨娘还想说什么，最终也只是红着眼眶，替沈星若拢了拢斗篷：“夜里冷，多穿些……早些回来，娘等你。”

        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女儿的清白早就给了这人，婚事也已御前定下，不过是差一正式旨意。罢了罢了……

        萧煜低，在她耳边轻语，热气拂过她耳廓：“麻烦？本王求之不得。正好让所有人看看，我的晚儿，有多厉害。”

        目送沈府车驶远，沈星若才松了口气，转看向萧煜。

        “母亲，”沈星若打断她，目光清澈，“我与萧煜的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今晚皇上既已当众赐婚考验，女儿更需尽快了解他名下那些产业的实情。时间紧迫，三个月转瞬即逝，女儿耽搁不起。”

        宴散时，已是亥时末。雪又细细碎碎地飘了起来，灯在雪雾中晕开一团团黄的光。

        但所有人都知，今夜之后，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萧煜低笑，将她揽进怀里，用大氅裹住：“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