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舍得让天使们离开吗？”

        西里尔：“……”

        “对我来说，他们离开更好。”

        如果换别人，看到西里尔出这副表情，大概已经吓得浑发抖了。

        西里尔皱了下眉，说：“不要多余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决定。”

        艾伯特脸上的嘲讽尽数藏起，出了一副无辜又无奈的表情来，苦笑着说：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因为野兽的直觉更加锐，狼人芬里尔在这笑容里感受到了一莫大的恶意。

        “下来吃饭……你们在什么？”

        “……这次的蘑菇没有上次那么糟糕，上次是个意外。”

        芬里厄没在这里多停留，连忙带着扫帚跑了。

        西里尔并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天使们，

        但是艾伯特不一样，他是故意报复和寻衅，西里尔越不开心，他就越高兴。

        “这次会有很多天使选择离开吧。”

        “让他们自己决定？”

        与他容貌相似的大祭司踩着树干试图爬上屋，在这过程中，他的翅膀被树枝挂住。他轻轻一扇翅膀，挡着他的去路的树枝和树叶就碎了，纷纷扬扬地往地上掉。

        他低垂着眼帘，似是自言自语地说：

        这样的闹剧在黑魔法学院已经屡见不鲜。

        艾伯特笑了一声，问，

        “是我记错了，还是你改变了？”

        黑翼的守护者站起来，借着屋檐的高度俯视迦南天使的大祭司。他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衣领，冷着声音问：“你找架打是不是？”

        “西里尔，艾伯特！”

        “我可以不吃蘑菇吗？”

        西里尔抬起。

        现在已经是休息的时间了，不过和同族重逢的北地天使们有些激动，完全没有想要进入梦乡的意思。

        “如您所见，我好像被刁难了？”

        一番交谈下来，西里尔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来意。

        “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又乱扔垃圾，这种人就该被扔进裂谷里去喂恶……”

        艾伯特轻声：“真是胆小。”

        这家伙和恶魔放在一起，谁喂谁还不一定呢。

        芬里厄愤怒：

        享受过食物后，云羽安排天使们进入住宅区。

        “你的格霸且恶劣，自诞生之时开始，存在于你周围的所有事物都要按你的喜好来。”

        艾伯特沉了一会儿：“我会试着引导他们留下。”

        艾伯特看着黑翼的守护者，话语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艾伯特说：“那我试一试。”

        西里尔抬起，红色眼眸里的情绪变得越发不愉快。

        他欺负完了狼人，又回过去，看向西里尔，问：

        西里尔甚至懒得去搭理。

        芬里厄和已经站上了屋的大祭司对视一瞬，话语戛然而止――

        ※

        这么多年过去，他仍然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云羽摸了摸，解释：

        云羽望向黑翼的守护者，拖长了声音：“西里尔――？”

        巧得很，他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但是主人很喜欢他们。”

        艾伯特打开西里尔揪着他衣领的手，从屋上了下去，问云羽：

        他指的是当年西里尔替他决定的事情――

        “真是不敢相信，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艾伯特笑意温和。

到都是，拿着扫把的芬里厄在后面一边骂一边扫。

        另一声音接上了他的话：“也许他们会选择留下来呢？”

        云羽的声音从屋檐下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