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似乎是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台下闹哄哄地附和他的话。

        毕业生们纷纷向外张望，

        学生们连连摇否认，又鼓起勇气，对西里尔说，

        “守护者大人，我们可以拥抱您一下吗？”

        “抱歉，差点忘了。”凯瑟琳拿起装着毕业证书的箱子，“最近真是忙昏了。”

        黑魔法学院，这个奇迹之地，将会铭刻在他们的光阴之中。

        “您没有温呢，漂亮又阴冷，像红宝石一样。”

        礼堂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这些学生们出自不同的学系，他们拥有的共同点，是每一个人都被西里尔痛揍过。大概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西里尔才会觉得他们是来寻衅的。

        坐在第一排的学徒们依次走上前，他们拿起羽笔，在空白的书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云羽在他们的领子上佩弯月和太阳的徽章，并紧紧地拥抱每一个人。

        礼堂里有学生注意到了他：

        这些学生们眼神犹疑，扭扭，迟迟说不出话来。

        云羽用口型对她说：“聚个餐再走吧。”

        是被打坏了脑子吗？

        她看向和学徒们挨个拥抱的云羽，笑了起来：

        “天哪，大祭司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我可是黑暗恶徒啊！”

        “不，不是的。”

        西里尔睨了他们一眼：“怎么，要打架吗？”

        西里尔被学生堵在了某棵树边。

        朱利恩拦住了她，

        以后揍人时要避开才行――脑子坏了容易影响学院的毕业率。

        云羽对他们说，

        天使们非常开心，尤其是那对双胞胎幼崽，他们拽艾伯特的翅膀，甚至挂在上面：

        “真的假的？”

        披着雪白的祭司服的“天使”收起两扇巨大的羽翼，落在地上，他的金发稍稍有些凌乱――他用最快的速度独自飞行了一个昼夜。

        ……

        “好的。”

        “我是不是赶上了什么节日？”

        他诞生于世一万多年，大多数生物都忌惮他，或者觊觎他，想要从他这里得到点什么。总之，他从来没有从被他揍过的生物口中听到过要拥抱的要求。

        黑塔的新主人凯瑟琳姗姗来迟，她摸着后脑勺解释：“唉，迈克那个蠢家伙又被自己的诅咒术反噬了，我耽误了一些时间用来善后……”

“怎么可能会忘嘛！”

        凯瑟琳听见背后传来了风的声音。

        “阿尔伯特，阿尔伯特――”

        “哇――！大祭司！”

        “这不是自己就能理好吗？那我走了，黑塔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你回来！”

        他站在原地，学生们一个接一个地排队拥抱他。被抱住的西里尔神情呆滞，满脸都是困惑和迷茫，黑色的翅膀向后张开，似乎是很紧张的样子。

        前半句话听起来不像是夸赞。

        云羽笑着对学徒们伸开手：“来吧，在这里留下你们的痕迹。”

        有个学生感慨：

        “你还要给这些学生发黑塔的毕业证书呢。”

        云羽抬起手，她背后巨大的帷幕拉开。

        因为足够多的插曲，这场毕业典礼显得惊喜万分。

        ※

        他们是黑塔的学徒，也是黑魔法学院的学生。

        一本高约两米的镶嵌黄金的巨大书籍敞开，内页是完全的空白。

        西里尔：“？”

        “不过离开这里之后，在蠢事的时候不要自称是黑魔法学院的学生，不要给我惹麻烦。”

        艾伯特张望了一下礼堂里面，疑惑：

        西里尔：“……？”

        凯瑟琳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