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能算是关系很一般的朋友吧,或许连朋友都称不上。我在迦南,她在龙山,很少会面,书信往来的次数两只手就能数过来,都是为了委托事情。”
龙耍了脾气,不再理会祂。
云羽低下
:
但云羽大概能够明白,她说
:“你以为会永恒存在的事物,将要逝去了?”
冰霜之神说
:“他的确很可爱。”
她梦见了连绵起伏的红色山川。
云羽在风雪外看见了熟悉的人——
游诗人格罗弗。
虽然说着能熬,但后半夜的时候,云羽还是睡着了。
“奥古斯特,快来陪我玩!”
艾伯特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笑。
“不
看多少次,都觉得他是个很可爱的孩子。”
掌
冰霜的神明温柔又无奈地看着他:“你想玩什么?”
艾伯特似乎有点描述不清楚那种感觉。
她认识的
游诗人格罗弗十分地不修边幅,虽然拥有着年轻人的外貌,却邋遢地像个中年大叔。而梦中的格罗弗穿着纹金的紫色长袍,拿着繁复的手杖,他矜贵又优雅。
艾伯特点了点
。
如同山川一样巨大的冰蓝色巨龙,他踩过雪原、认真地印下一个又一个脚印,有时候还会追逐自己的尾巴。更多的时候,他会抬起
,对着风雪里的
影撒
:
云羽思索了很久,才开口问
:
云羽坐在一边认真地听着。
艾伯特对云羽说
,
“但得知她快要死了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感慨和难过。”
“不过也没关系。”艾伯特侧过
,看着尚且年轻的主人,说
,“正如红龙所说的那样,我还拥有永远不会逝去的人和事物。”
她的视线穿过了山川、湖泊、江河,落在了一片白雪皑皑的原野上。
艾伯特说
:“会赢的。”
“就好像一棵巨树,我诞生时,那棵树就在那里,我长大了,那棵树也在那里……然后它老了,活力一天比一天衰弱,不再焕发新枝,甚至渐渐死去……”
不,不太一样。
艾伯特回答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格罗弗看着从风雪中走出来的冰霜之神,又看向风雪中追逐尾巴的龙,他对冰雪的神祇说
:
羽叹了口气:“输了。”
冰霜之神抬起手,抚摸龙的颌骨,轻声
:
云羽说
:“必须要赢,不能输呢……”
这确实是一件非常难过的事情呢……
“我或许不该问,但是我总觉得,对你的不开心视而不见不太好。”云羽盘
坐在屋
上,她看着艾伯特,银色的眼眸里月光
转,她问,“是因为红龙吗?”
“艾伯特。”
“你是个神明,你怎么能这么没用?”龙不高兴地甩了甩尾巴,扫起一片雪末,最终他还是屈服了。“唉,好吧,那就换我来背你,你上来吧。”
云羽眺望向远方。
“她活了接近两万年,长寿,力量强大……”
“你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艾尔弗雷德。但是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玩。”
“唔……”艾伯特沉
,“没关系,这一次会赢的。”
神明笑了笑,从呼啸的风雪中走出来。
龙拥有硕大的
形,却像个幼稚的孩子:“骑
的游戏!你来背我吧?”
他有点无奈:“我明明没表现出来。”
他低下
,对云羽说
,
格罗弗说
:“不要惹可爱的孩子伤心,奥古斯特。”
神明用慈悲又和蔼的语气告诉龙:“你会压垮我的。”
它们是炙热的,暗红色的岩层下,岩浆像是血
一样
淌。
淌在四肢百骸的熔岩赋予这片大地特殊的财宝(数不清的宝石),却也让这里寸草不生。
※
艾伯特怔了一下,他望向云羽,表情中是显而易见的惊讶。
云羽歪了歪
,问
:“怎么变成你安
我了?”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云羽望向远
,她看见了山巅的白雪,也看见了山间的火桂树——这些树从还是种子的时候,就受到了丰富的火元素的浸
,所以它们会呈现出火焰的颜色。不只是外
,就连树芯也是火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