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回答，

        这个神明的评判依据到底是什么？

        保险起见，还是问问看吧……

        她正想开口，却被这个神明按住肩膀，推了出去。

        “他们不完整的魔法成果，也被后来的人滥用了。”

        神明解释，

        他没有为此进行献祭吧……？

        云羽看向那对正在努力修改手稿的夫妇，问：

        “黑森林的一切都迎来了终结。”

        “由生至死是单向的过程，是为了让世界稳定而设立的基础法则之一。”

        “我们把你救出来了……”

        神明抬起手，放在了云羽的，

        一双手圈过了她的脑袋，解开了绷带的结。

        “不过我倒是能够理解他们想要女儿活过来的心情。”

        云羽叹了一口气。

        云羽叹了口气，小声抱怨：“这还不够糟糕吗？”

        云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他们用恶魔的力量诅咒了澳克都要，希望澳克都要无力再阻拦他们。在他们逃离后，澳克都要遭遇了海啸，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都在忙于重建。”

        他们的亡灵傀儡在森林中寻找食物和石，将瞭望塔修改成了一座适合保存物品的塔楼。他们将盛放着女儿的灵魂的盒子存放在这里，也在这里进行魔法研究，不断地和恶魔沟通，写下手稿和实践记录。

        古魔塔就这样建立起来了，在一千年的岁月中，逐渐变成了现在的、臭名昭著的样子。

        “他们的魔法成功了吗？”

        ※

        “我们会让你活过来的，一定。”

，浑透，抱着怀里的盒子泪。

        力量被滥用，最初不备恶意的想法，中间不择手段的过程，最后乱七八糟的、一点也不受期待的结局。

        “这个世界上，能够逆转这个过程的存在寥寥无几。”

        “后来抵达黑森林的魔法师，在塔楼里发现了他们留下的手稿、献祭魔法阵、献祭台，他们发现，这些东西可以让他们很容易地去到一些原本难以达成的事情。”

        “没有人过来阻止他们吗？”

        “澳克都要重建时，一些不怀好意之人了手脚，这也导致后来的亡灵之都缺乏秩序，一片混乱。”

        “魔法师们用已有的成果来辅佐自己的研究，招收学徒，搜罗祭品。要论祭品的品质，长生种比人类好用，人类比牛羊好用。寿命仅有几十年的魔法师决定用更好的祭品，去抄个近……”

        神明的声音又低又慢，似是怀念，似是感慨，

        云羽看着他们逐渐成型的魔法，嘀咕：

        云羽没有惊讶，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个神出鬼没的神明了。

        应该没有？

        “那个女孩的灵魂，被喂养成了恶灵。”

        模糊的光影出现在云羽边，回答了她的问题：

        “是亡灵的一种，可以隐匿形，通过纠缠和诅咒的方式来影响他人。”

        “不过，结局也不算糟糕。”

        还是说神明都见过大世面，她眼里的糟糕在人家看来不过是小打小闹？

        “没有成功。”

        她坐起来，抬起胳膊摸了摸眼睛，又摸到脑袋后面。

        云羽睁开眼睛，视野是一片微黄的白色。

        云羽茫然了片刻。

        “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和心情——无论如何，都想让某个人再睁开眼睛一次。”

        神明为云羽讲述已经发生的历史。

        他说的某个人，是她吗？

        艾伯特说过，他的父神绝对不会去献祭。

        他们笑着对那个盒子说，

        这样的事情，在这个世界里似乎经常发生。

        她踉踉跄跄地后退几步，就这么跌出了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