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明白了――

        “……”

        云羽问艾伯特：

        他从外貌特征上辨识出了云羽的份：“您是深渊之主吗？”

        大分生物都无法在这里存活,  也难以到达此地。

        ※

        艾伯特有点无奈地走上前。

        艾伯特朝着树林走过去，

        艾伯特在心里劝告自己：让主人沮丧的守护者不是好守护者。

        “……可以。”

        云羽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她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惊喜和激动，向艾伯特确认：

        “他们是冰霜森林的守卫。”

        这就是传说中的冰霜森林。

        西里尔大概也会有和他一样的心情吧？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云羽背过去笑，一边笑一边朝着冰霜森林的方向行走。她的步伐很轻快,  在雪地上踩出一连串的脚印。

        云羽脸上的期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失落，那双总是盈着光辉的浅银色眼眸都变得黯淡了许多。

        黑发少女在大雪中回过来，等着艾伯特追上来。

        但对于喜爱寒冷的冰霜灵们来说,  这里却是最得天独厚的宝地。

        “不，哪里……”

        “大祭司。”

        “对您承诺的事情,  我会到的。”

        云羽问：“为什么？”

        自己作为她的守护者诞生，要守护的不止是她的安全，还有她展出来的笑容。

        云羽在冰霜森林的边缘看见了许多拥有银蓝色长发和双眼的尖耳朵灵，他们穿着与冰雪同色、带有雪花和树的纹样的盔甲，手里握着一人多高的长矛，不苟言笑地站在森林外面。

        “是的。”

        五十五年的时间，并不足以使长寿的灵们遗忘他。

        随着艾伯特和云羽接近冰霜森林，这些高大又美丽的灵守卫也看见了他们。

        能让她常常出这样的表情的话，稍稍付出点代价也没关系。

        “真奇怪，冰霜森林的守卫大分时间都不会守在外面的。”

        艾伯特有点疼,  说：

        灵守卫们并没有因此而进入警戒，他们认识艾伯特――这位放眼整个世界，地位都十分特殊的大人，在五十五年前的时候，曾经受到过冰霜灵王的邀请，来到冰霜森林为刚刚出生的王子殿下洗礼。

        “真的吗？”

        艾伯特点了点,

        “尚未通知就登门打扰，十分抱歉。”

        她脸上带着收敛不住的笑意。

        冰霜森林位于世界的最北侧,  终年与寒霜、长夜相伴。

        云羽坦然承认了自己的份，

        冰霜灵守卫对着白翼守护者低行礼，又稍稍抬，看向旁边的黑发少女，

        也算不上是代价――

        被摸两把又不会秃。

        艾伯特沉默不语。

        “以后还可以这样出行吗？”

        “真的。”

        “黑发银眸，看起来像是人类……”

        在雪中跋涉了了半个小时后,  云羽在视野的边界线上，看见了覆满白霜树木。这些生长在严寒之地的树木连成一片，仿佛屹立在冰雪中的荆棘丛,  又像开满白花的海――

旁边挪了几步,  他挣脱开主人的拥抱,  恢复成了白翼守护者的形态。

        艾伯特解释：“扛得住冰霜森林的寒冷的人不多，所以一般没什么人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