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从什么角度来看,她,或者说那个名叫黛丽丝的女孩子,都是个不折不扣的受害人、倒霉
。
格罗弗回忆起过往时,声音带着十足的疲惫,
在云羽现有的记忆里,除了格罗弗这个有点古怪的预言之神外,她就只面对过这两位神明。
这思维逻辑也太险恶了。
云羽对格罗弗说
,
在云羽看来,这就仿佛是命运的闭环――
他们难缠、不讲理、怪异。
“有时候我能看见一些事物,有时候我看不见。”
“您还是人类的时候,命运非常地悲苦,可怜又凄惨……众神、人类在您的生命中,皆是压迫您背脊的秤砣,是您的火刑架,很抱歉,给出预言的我也是其中之一,并且罪责尤为严重。”
“也不能说是死亡, 他们只是和世界一同陷入了沉睡,迟迟无法醒来。”
“第二神纪的末期,我看见了世界和众神的破灭,我看见因果的线条牵连在太阳的故乡的人类
上……我说出了这一切,我以为这样
,能够挽救众神和世界。”
格罗弗无奈地说
,
为加害者的众神不止不对她
歉,还以“我觉得你不可能原谅我、不可能放过我”为理由,要与她为敌,把她
掉。
格罗弗抬起
,看向冰霜森林开出花朵的丰茂枝叶,
“虽然您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过往是存在的。”
游诗人格罗弗说
,
云羽问:“因为我是他们的仇人?”
“大
分神明,都在一定程度上与世界共生。第二神纪终结的时候,前一任深渊之神使整个世界都破碎、死亡, 所以与世界共生的神明也紧跟着死亡……”
,问
,
“死亡的世界会活过来, 与之共生的众神的苏醒也会紧随而至。夜神、昼神的醒转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还会有更多的棘手神明。”
“这和旧神的沉睡原因有关。”
“我虽然有一
奥术魔力,可我也无法
到干涉时间,只能当一个偷窥者。”
众神和人类以为自己在反抗命运,殊不知自己只是命运的玩
,被玩弄在
掌之中。
但结合西里尔、艾伯特在以往交谈中表现出来的态度,以及格罗弗如今所说的话,旧神明大概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格罗弗对云羽说
,
“时间是世界上最深奥的魔法,是父神用以构架世界的线
单向的法则,是连他自己都很难去违背和干涉的东西。”
“如果没有‘人类会毁灭众神’的预言,众神就不会想要先毁了人类,人类不会进行献祭,不会将深渊之神牵扯进来……世界和众神的死亡,和深渊之神有关系,是吧?”
云羽叹了一口气。
云羽不赞同他的说法:
“舍弃掉人类,来挽救众神和世界?”
云羽坐在一边, 安静地听他的解释。
格罗弗对着云羽
出一个苦笑:
“格罗弗,我很想明白,第二神纪的你为什么要
出那样的预言呢?”
格罗弗点了点
。
夜神,昼神……
而且不
怎么看,都是对世界有害的生物。
“但现在, 世界开始复苏了。”
云羽尚未见过别的神明。
格罗弗对云羽说:“大
分神明都会选择与您敌对。”
“窥视未来时,我像个被命运的手掌捂住眼睛的人,有时候我能透过手指的
隙看见一点东西,大多数时候我眼前一片漆黑。”
“我想,倘若您拥有记忆,您绝不会原谅众神。众神大概也与我拥有一样的判断,他们认为,自己和您之间,必须有一方永远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