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吧，看到桌旁的人，她挑了挑眉。

        小rapper跟陈慕江举着酒杯掰扯了起来。

        他对小rapper和他朋友说，“关老师明天要帮我拍照，得早起，我送她一起回去。”

        关一禾始终默不作声看戏。

        她看桌边两个男人，一个清醒，一个烂醉；清醒的那个驾轻就熟地接下一杯杯酒，脸上挂着标准的应酬微笑，仰喝酒时眼里全是冷淡，喝完还要意味不明地瞥她一眼。

        他看了看她边的小rapper，又看了看她。

        陈慕江过来跟众人打了招呼后走开了。关一禾没有回看他坐在哪个位置，全无关心的望。

        对上一双眼睛。

        他转过来，醉醺醺的，“对吧，一禾…姐姐。”

        她重新坐回座位没多久，再次不经意望向熟人，对上了他玩味的眼神。

        耳后是一片社交声。

        陈慕江也看了过来。

        听桌上人和一旁的黑衣男人扯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问，“怎么了。”

        “嗯，喝着呢？”

        她本能顺着他的动作侧过去，望见楼梯口那站了一个男人，穿着一黑也分外显眼。他笑得漫不经心，听到喊话摆了摆手。

        陈慕江转而笑着对小rapper说，“改天唱，明天关老师不是有工作么。”

        她继续喝酒，和桌对面的人说笑，神情再自然不过。

        她没再转过，旁的小rapper却起有了动作。

        小rapper和他朋友也在。

        “陈哥，哟，好久不见。”

        “对，龙哥。”

        “陈哥。”

        关一禾眼珠微转，一脸平淡。

        桌上人的注意力渐渐都转移到了几个男人上。

        关一禾对小rapper不是很感冒，只是觉得他有意思所以才表现得还算热情。桌上人不说明显的暧昧话，她就打着哈哈应付过去，全程注意力都放在喝酒玩乐上。

        “你好啊。”似乎是有人碰拳拥抱，“我知你，那一届龙业元是联合制作人吧。”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喝着酒，不知过了多久，她起去洗手间。出门时她的脚步不自觉停了停，但这次的走廊外面空无一人。

        小rapper已经喝上了，一边跟陈慕江搂着肩膀称兄弟，一边口齿不清地说，“可，可是…一禾姐答应了，我们，一会儿一起去唱…唱歌啊。”

*

        所有人都转看向她，包括插着兜的陈慕江。

        她这次不再有停顿，目光在几个男人上反复转着，把不太关心的旁观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撑着下巴，吃了一口鸡米花，悠哉悠哉随着大家的视线望了过去。

        酒友发来一串哈哈哈哈，说晚上正好有局，要她直接来。

        关一禾始终侧脸看男人，直到他的视线与她对上，她才慢慢悠悠挪开眼。

        随后楼梯口出现了一个女生。

        她还没来得及出什么反应，就见熟人转冲着楼梯打招呼，“巧了。”

        小rapper见到她眼睛一亮，招呼她在他旁坐下。他朋友见状秒懂状况，之后一直在有意无意撮合他俩。

        片刻后，桌上终于有人反应过来要问一下话题主角的意见。

        小rapper的朋友问她，“关老师，你…？”

        关一禾的脚步随着距离逐渐慢了下来，她没再往前走，双手抱斜靠在了桌旁的子上。

        周末的下午，关一禾主动问了某个酒友，说嘴巴干晚上要不要喝一杯。

        喝到一半，又有人在桌上坐下。她抬眼看到来者是熟人，经常跟江沙一块儿玩的某二代。于是她笑着跟对方碰了个拳，说笑了几句。

        关一禾没什么情绪地跟他对视两秒，又看了看小rapper，不说话。

        她不着痕迹地撇了撇嘴，重新迈步，潇洒往座位走去。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他看她的眼神平平无奇，站在那也是一副随意模样，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差点要嗤笑出声。

        “对。陈哥，我兄弟，小rapper，参加过《新说唱2022》。”

        只是桌上熟人若有似无抛来的眼神让她有些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