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砰砰作响,她还在愣怔,那
不知为何自顾自换了话题。
陈慕江没回答她的问题。他直接转移话题,“问你下,我妈说你之前给她送了一罐药膏,她觉得
好用的,想问你在哪买的?”
她忽然有些脸红,嘴上还是客气
,“那不是,你要是觉得不太妥当,还是你说了算的,毕竟是你爸妈。”
他没反驳,“我看我妈老叫你逛街,改天你俩逛的时候你问她就是。”
“怎么可能不记得…”她翻了个白眼,范锐博是陈慕江的发小,“我们是分手了,不是失忆了。”
他很自然地接上,说那
好。
他听上去瞬间心情好了点,“我的意思是,已经很奇怪了,还在意那些干什么?”
她想了想,还是皱着眉拒绝,“不要,跟你爸妈玩儿完了不带你,只是有点奇怪。但是跟你爸妈玩儿还加上你,才是很奇怪。”
“忘记开勿扰了…”
哈?关一禾愈发觉得诡异,她直接
,“大哥,我们都分手了哎,一起吃是不是有点奇怪?”
“还没睡?”电话那
语气自然,“又失眠了?”
“没,她想给她表姐还是谁买一罐。”
“你不一直说30岁之后过了11点就算熬夜?”
陈慕江知
她和他妈偶尔还见个面,那为什么不让他妈直接见面问她?
陈慕江一副熟稔得理所应当的态度让凌晨两点的关一禾心乱了一秒。
陈慕江说好,然后又问她最近是有去欧洲的计划吗。
关一禾一边念叨,一边解锁,随后一愣。
关一禾这才反应过来奇怪在哪。
“嗯,”男人干脆承认,“前面范锐博他们来家里,喝了几瓶。你还记得范锐博吧?”
电话莫名沉默。
他的醉意显
得越发明显,碎碎叨叨说范锐博离婚两年后终于找了新的,现任是他们高中时暧昧过的姑娘,
奇怪的情绪越演越烈,男人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下次去家里吃饭跟我说一声,一起吃。”
“就用完了?”她有点惊讶,“那么大一罐,我爷爷用了一年多呢,阿姨关节痛的这么厉害吗?”
她打了个哈欠,“你问问阿姨,要几罐,我记着。”
她觉得他说的有点
理,但又好像是歪理。
闭上眼睛两秒,手机震动。
“…你不也没睡吗!”她顿了顿,装作不经意,“想事呢啊?”
电话里的笑声似乎停不下来,像挠
似的在关一禾的耳朵里环绕。
她打着哈哈,“没,这不才两点。”
随后他俩又随意聊了聊什么时候去,去多久。
“行。”男人不停笑,“你说了算。”
陈慕江忙,
她这个前女友什么事?
“前女友三天两
跑家里陪前男友的爸妈不奇怪了?”
犹豫片刻,她的手指落下。
“怎么啦?”
顿了顿,她又自己说
,“算了,我到时候自己问她吧。”
禾停止回忆,在床上打了个
,有些心烦意乱。
什么我都记得。
“哦。”
关一禾心
漏了一拍,她犹豫片刻,开口问:“陈慕江,你是不是喝酒了?”
“老朋友服务”也包括这一项吗?
“我们两个之间什么时候我说了算了?”
“嗯。我知
。”
“我哪有三天两
…”她嘟囔,随后不满
,“知
了,我以后避避嫌。”
“妈的,不想了。”她猛地锁屏,“睡觉。”
“我说呢,上次去找她玩儿还
好的…”她自言自语,随后
,“那是夏天我回德国带的,国内代购也买得到,但我怕有假。阿姨要是不急的话我下次去德国再给她带?”
最主要的是,她和他怎么都对此表现出一副再自然不过的态度?
“啊啊啊啊。”她哀嚎。
“那你还记得什么。”
她心里忽然又多了一丝奇怪的感觉。她哈哈两声,“没老逛街,你不是忙么,阿姨偶尔喊我吃个饭来着。”
她嗯了一声,说有个作品被多瑙辛
当代音乐节选中了,应该要去跟排练顺便听个音乐节。
那
忽然轻笑,“不是那个意思。”
她甚至都想把最近跟前男友相
的所有细节,整理好打包发给豆
那位吃瓜群众,要ta帮忙分析分析得了。
他说在忙没,能打电话吗?
他俩谈恋爱时她就给这个欧洲知名当代音乐节投过一次稿,而他显然也记得这件事。
陈慕江给她发微信。他俩下午刚联系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