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会意离开，吉西安长驱直入，转眼消失在热闹的大厅里。

        华丽的厢房内，一对男女正在寻欢作乐，突然，一个优雅的男嗓音如冷水洒落：

        “你去哪里，萱卡？”

        莉莉安娜深深凝视侍女，用平静的语气：“夜深了，你不在房里就寝，跑出来干什么？来，随我回房。”

        “你说一直！？你…你早就知我是……”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莉莉安娜回过。

        “可恶！还早哩！”

        “真是好兴致啊，尼基少爷。我还以为经过要那些节目，应该多少让你收敛点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复男雄风了，佩服，佩服。”

        等了许久，没感到预想中的疼痛，萱卡不禁睁开眼，对上一双溢满悲哀的紫眸：“你…你为何还不动手？”

        “知我为何叫你回来吗，萱卡？”

        语毕，扬长而去。

        “讨厌，我对同的没兴趣啊。”吉西安遮住眼。

        连棋子的地位也保不住，当然只有成为弃子一途，是不是，谢尔达？

        “知，服侍殿下就寝。”萱卡牵牵嘴角，“――玩笑话，别当真。”

        转过，萱卡面向后一银蓝色长发的清秀女郎，颤声：“莉…莉莉安娜殿下。”

        “都不是，今天我来找个男人。”

        咚！没等尼基反应过来，一块大气凝成的无形石块就重重砸上他的后脑勺。他两眼一翻，朝前仆倒。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彻昏暗的室内。

        “……原来如此。”萱卡自嘲一笑，“我自以为瞒得很好，不料一切早被你识破，一开始，我们就相互欺骗，装作是对亲密无间的好主仆、好姐妹。”

        “谁！？”宰相之子起来，慌忙点起灯，光线照亮坐在窗台上的青年俊雅笑的面容。用被单遮住上半的女郎叫：“啊！你是――”

        她闭上眼，昂起下巴，厉声：“你动手吧！”

        米利亚坦立即抛去诡异声响，专心回到黑白子的世界，于是没有看见，对座的金发青年一瞬间将目光投向窗外，冰蓝色的双眼闪过了然的光弧。

        “吉西安・凯曼！”尼基先一步喊出来人的姓名，“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一个清澈柔和的女声顺着晚风传来，吓得她险些心胆俱裂。

        一名穿侍女服饰的少女蹑手蹑脚地从墙角的阴影钻出来，急步穿过长廊，来到中庭，停在一堵墙前，出下定决心的神情。

        吉西安笑嘻嘻地，随手抛了枚金币给她遮口费。

        “萱卡。”莉莉安娜双目一黯，叹了口长气，“我一直在等，等你回心转意，就算看见你刚才的行为，我还是不忍心你死在姑姑的下手里，才把你叫回来。”

        ******

        法师长扛起宰相之子，向看得呆然的旧情人抛了个飞吻：“打扰，告辞。”

        北城城主米利亚坦疑惑地朝窗外看去，但糟糕的能见度阻碍了他的视线。

        “没有。”东城城主盯着面前的棋盘，徐徐喝了口茶，“我只知，你快输了。”

枝招展的老鸨一摇一摆走近他，满脸堆笑，“我那些姑娘啊，可想死你了！今晚你想找谁？美娜？洁妮？还是恋？”

        莉莉安娜垂下眼，静静地：“萱卡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罗兰老弟？”

        “是的。”莉莉安娜坦承，“在你被派来服侍我的第一天，我就知你是宰相的卧底，甚至你成为我的贴侍女，也是姑姑的安排。”

        第九十章  间谍

        尼基这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急忙套上扔在地上的长。吉西安满意颔首：“这才像话，免得我抬一只又丑又的瘦猴回去时被元帅怪我伤害她的眼睛――风石压！”

        “殿下……”萱卡犹豫片刻，放弃将眼前的人打晕的念，默默跟着她回到房间。

        萱卡瞪视她，震惊得没听见后半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