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
,但对女人而言,驱使她们的不一定是利益,可能是爱情,不是有传闻朵琳夫人和青龙骑士巴曼关系亲密吗?也许就是他们俩……”
“放屁!”艾德娜暴
如雷,“你把女人当什么了!”
“好了好了,艾德娜。”罗兰安抚
。红发武官仍不服气地瞪了眼褐发青年,转向主君:“大人,你也包庇这个‘狗眼看女人’的家伙!”
“法利恩只是提出一个设想而已,没有污辱你同胞的意思。”罗兰边说边向心腹使了个眼色。法利恩立刻会意,弯腰行礼:“抱歉,我没有恶意,不过我的口气确实太冲了些,请你原谅。”态度十分诚恳,表情和语气也恢复了常态。
艾德娜不觉气消,点
接受了他的致歉。
罗兰靠向椅背,换了个比较轻松的坐姿:“法利恩的看法估且保留,艾德娜,你的意见呢?”
红发副官毫不犹豫地
:“我认为南城的可能
最大!我们若和北城交恶,她们最高兴。当初大人和朵琳夫人结婚时,外
不就谣言满天飞,说我们的目的是离间南北两城,拉拢北城共同对付南城吗?那谣言肯定是梅莲可城主散布出去的!不过,大人上次在会议上
撞了陛下,所以犯人也可能是中城的人。还有个可能是我们自家——那些念念不忘旧王室的疯子!”
“旧王室的余党,已经全
肃清了。”法利恩淡淡地
,眼神沉静如山中深潭,却让人感到一
莫名的寒意。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除了我和大人两个人。
艾德娜看着他,皱起眉
。罗兰沉
:“自家的人吗?嗯,从那侍女的死状来看,倒颇有可能,没有交情的外人无法叫一个人心甘情愿赴死。”艾德娜问:“
眠术呢?”
“法利恩,你给她施个无条件上吊的
眠术。”
“你敢!”
罗兰笑嘻嘻地
:“懂了吧?再厉害的
眠术也不能迫使受术者投入死神的怀抱,所以那侍女八成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嗯,等一下,也有可能她是被人迷晕投进湖或是遭人刺杀而亡,伤口却在事后被治疗术消去。”
艾德娜呆了呆,
起来大喊:“我去确认一下!”也不等罗兰答应,就一溜烟冲出房间。
法利恩目不斜视,只当没听见一连串乒铃乓啷声,对同样意态悠闲的主君
:“若大人的猜测属实,最大的嫌疑者就是艾德娜推测的‘外人’了,不过内贼的嫌疑也不能排除,毕竟能从这件事里得到好
的人实在太多了。”
“真是桩扑朔迷离的案件啊。”罗兰老神在在地笑
,好像他不是差点被毒死的当事人,而是个看好戏的路人甲。连法利恩也不禁为主君这种过分轻松的态度皱眉。
“检查过了!”艾德娜飙回来,“没有药物反应和内伤!”
“哦。”罗兰略一沉
,“那么,应该是没有遗漏了——艾德娜,你查到那侍女的背景了吗?”
艾德娜从腋下抽出一
分纸递给他。罗兰浏览片刻,微一挑眉:“她是红龙骑士的亲戚?”
“好像是他为了便于追求夫人,刻意安排过去的。”
法利恩皱眉
:“有问题。那种侍女,早该在大人完婚前就调走才是。”艾德娜不以为然:“可能人家忘了呢?”法利恩断然
:“不可能!一两个人忘了说得过去,一群人全忘了怎么说也说不过去!何况两城联姻,是多大的事!任何一个小环节都不可以遗漏——这桩人事案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而且是相当有来
的人物,才能瞒过我们的审查!”艾德娜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