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拉姆看了她一眼，以肘撑起上半，拿起杨阳汲满的水杯，一饮而尽。

        “好人坏人，你又分得出？”耶拉姆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世上伪君子多得是，不要人家说你两句好听话，装出一副圣贤之士的样子，你就傻傻地相信！”

        “你怎么在这里？”

        耶拉姆沉默片刻，：“你最好不要接近那个人，杨阳也是。”昭霆十分诧异：“为什么？维烈又不是坏人！”

        “因为我想看看那水怪。”

        “呵呵，我理解了。”

        “我为什么不可以在这里？”

        “完全没有。”

        昭霆生气地站起来：“

        “就为了这个？”杨阳和希莉丝异口同声。

        “……没有。”

        耶拉姆从短暂的梦境里醒来，转想找水喝，却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虽然插不进话，维烈却没有一点不悦或不耐烦的表示，依旧一脸平和地站在旁边，杨阳不自觉地打量他――维烈和她的叔叔杨唯实在太相似了，当他不同于上次见面的狂暴，出这种温和的神情，两个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哦。”快啊！快找话题！昭霆在心里促自己，悲哀地发现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心平气和的谈话经历，一直是争吵打骂、冷嘲热讽，害得她想借个鉴也没办法。

        打走上甲板起，杨阳的视线就未有片刻离开红发青年，她明知眼前的人不是杨唯，还是情不自禁地在他上寻找亲人的影子。

        “其他的战技呢？你的火焰魔法应该相当出色吧！”

        “那你来干嘛？”

        “武技呢？你没带武，应该不是战士吧？”

“有啊，和昭霆在一起的时候。”

        “上就到魔兽出现的水域了，大家快准备好！”

        定了定神，杨阳重拾先前的问题，对方的回答出乎她意料：

        幸好，对方主动开口了：“杨阳呢？还有希莉丝和那家伙？”

        过了好一会儿，杨阳才叹息：“虽然你的脾气好了很多，但是古怪的思考方式还是没有改变。”至今她仍清楚地记得，当日红发青年如何狠辣地用火焰魔法杀了一个只不过喊了他一声“圣兽召唤师”的男人，而且那男人还本没喊错――古拉迪乌斯不是圣兽吗？

        “……”

        黑发少女将手按在他的额上，确定他没有发烧后，才：“维烈，在雷南郡分别后，贝姆特城主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奇怪的药？”

        维烈但笑不语。希莉丝问：“你有和魔兽战斗的经验吗？”

        “是，我是运动白痴。”

        昭霆端详他苍白的面容，踌躇良久，终于鼓起勇气问：“你好点没有？”

        ******

        “这……”昭霆词穷，打死她也说不出“我来照顾你”这种话。

        “希莉丝，你怎么知维烈擅长火焰魔法？”杨阳惊讶地问。希莉丝一窒，糊：“猜的。”

        面对一怀疑的视线，一好奇中带着警戒的视线，维烈尴尬地抠抠脸颊，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一个讨魔队的法师跑过来，大声喊：

        昭霆不高兴地反问。耶拉姆淡淡地：“我知了，你来嘲笑我是吧。”昭霆怒：“我才没这么恶劣！”

        “是的。”

        “他们都在甲板上。怎么回事，你好像对维烈有看法似的？”昭霆注意到他在说“那家伙”时，语气特别带刺。

        耶拉姆惊讶地瞅着她，好半晌才：“嗯，好多了，神官大人的药很有效。”

        “那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好像和上次不是一个人似的！”

        维烈平和地：“我是对火焰魔法很有心得，但我希望尽量不要用到它，而是用和谈化解纷争……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