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吧。”耶拉姆简洁地发表意见。杨阳也：“维烈，为朋友，就要相互信任。答应我，不要不告而别。”

        希莉丝拍拍膝盖：“说了半天，你还没告诉我们，你和血龙王为何变成这样。”杨阳三人一呆：“对哦！”

        维烈苦笑了一下：“但是，因为太仓促，我想不到比较高明的眠术，一不小心，扎姆卡特的人格就跑出来作乱。为了不让他把摩耶搅得天翻地覆，我跑来人界，却因此给人界带来了灾难。”

        四人听得寒直竖。杨阳小声：“那后来呢？”

        维烈顿了顿，回忆：“其实…后面的事我也不清楚，当时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消失了，等回过神时，就发现自己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脑子里冒出一大堆以前没有的记忆，口充斥着一不属于我的强烈情感……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快发疯了！我同时爱着两个人，为他们的死而发狂；又因为我们还没从杀了对方的念里脱，而疯狂地想要杀死自己……要不是弗雷德，我的同伴及时将我打晕，我也许真的会当场发疯。”

        “这么说，血魔是――”杨阳确认了内心的怀疑，余人也恍然大悟。

        “嗯，我们是被失控的魔法变成这样，也可以说是因为自的力量。”维烈仰起，轻轻叹息，“那个时候，我们为了消灭对方，不顾一切使用了禁咒魔法，什么招数我忘了，总之，那是我们最后的力量，所以我们都没力气抵挡对方的攻击，被炸成了粉末……”

        杨阳跑过去，捡起毯，正要帮他盖上，目光落在一样异物上。

        夜阑人静。黑沉沉的广袤树林里除了间或响起的野兽长嗥，再无其他声音。

        “啊！”

        这是什么？她往旁挪了半步，让火光照在上面，这才看清，原来是面手镜，挂在青年的大侧边。翻时把衣摆压住了，才了出来，平时应该是藏在衣服里面的。

        杨阳好奇地摸了摸镜面，随即想起西欧的古老民间传说：镜子会在晚上走照镜者的魂魄，连忙缩回手，过了一会儿见无异状，才大起胆子又碰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感到巨力拉扯，还来不及惊叫，就被进镜里。

        维烈点点，神情阴郁：“对不起，明天一早，我就离开你们。”四人大吃一惊：“为什么！”随即反应过来，杨阳起：“因为下午的事吗？”

，如书上所说，龙族确实是高贵的生物。

        “是的，那时候，我的确是死了，因为我的碎了。”

        轮到第四个守夜的杨阳独自坐在篝火旁，不时看一眼周围的同伴，尤其是其中一个。

        ******

        因为担心维烈会偷偷溜走，今晚他们连帐篷也没搭，就裹着毯睡在野外，所以她能清楚地看见每个人的睡姿。昭霆就不用提了；耶拉姆和希莉丝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侧躺，也就是可以随时掏出枕下武进入战斗状态的姿势；维烈就放松多了，不过可能是痛的关系，睡得不太安稳，老是翻，像这会儿。

        “别开玩笑了！”昭霆也起来，“既然知真相，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把你的发看好就行！你多此一举个什么劲！”希莉丝接口：“没错，你再说这种话，就是不把我们当同伴。”

        维烈喝了口已变凉的茶，：“我曾跟昭霆说过，我本来是黑发，之所以变红是因为一个魔法的意外。”众人瞪大眼：“难……！”

        “？是魔吗？”杨阳问。维烈点点：“还有扎姆卡特的「龙魄」。你们应该知，这两样东西对魔族和龙族来说，就等同人类的心脏。”昭霆皱眉：“那你们怎么……”

        维烈有些意外地看向杨阳，感到内的动平息下来，而一直以来，他也深受内另一个人格的情绪困扰，开怀之下，笑：“你说的不错，症结就在于此。”

        维烈怔了怔，出温柔开怀的笑意：“好。”

        杨阳四人这才松了口长气，为对方感到由衷的庆幸。

        噗嗵！

        这么说，血龙王可能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就变成这样了。弗雷德他们亲眼看见我痛苦的样子，生怕我一醒来又受不了，于是强行封印了扎姆卡特的意识，还有我和他战斗的那段记忆。可是扎姆卡特的记忆已经和我其他的记忆和，他们本没办法拆开，所以我一醒来就发现不对，而且血龙王的意识岂是那么容易封得住的。不过托他们的福，让我偷到一段时间消化，赶在扎姆卡特的意识压制我的意识之前用眠术掌握了主导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