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拉姆点点：“怨灵没有实，自然就没有血，所以那应该是人类发出的气味。”昭霆眼睛一亮：“人类？你是说，这里有活人？”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昭霆嘀咕，突然搓了搓臂膀，耶拉姆立刻注意到：“冷吗？”

        “阳呢！？”昭霆这才发现边只有师兄一人，急得起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  幽灵城（五）

        “得赶快找个地方避雨，也好躲开追兵。”耶拉姆左顾右盼，但是雨幕和黑暗都妨碍了他的观察，只好促少女起，“我们去前看看，找间房子藏。”

        “呕――”昭霆转过，将胃里的东西统统吐了出来。耶拉姆也脸色惨白，额上渗出冷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恢复意识，关怀地询问仍在呕吐的少女：“你还好吧？”

，往斜刺里窜去；慢了半拍，肖恩也拽起希莉丝，随便选了个方向狂奔逃命；连反应最慢的杨阳也赶在一秒内择路而逃。

        “阳她们不会有事吧？”

        “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走了半晌，昭霆皱皱鼻子，纳闷地问。

        两人穿过好几条街，越走气味越，渐渐的，暗蓝色的雾气里隐约浮现怪异的物事，足有数千个之多，看起来像是子，却又好像挂着什么东西，影影倬倬地晃。这时，走在前面的耶拉姆迟疑片刻，俯视脚下。

        耶拉姆的眼神也十分阴郁。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幽灵吗！而且我看见他抱住了希莉丝。”

        市民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感到不知所措，士兵们却没有慌乱，依旧站得笔直。那个叫渥的黑铠士兵靠近将领，低声：“阁下，他们逃了，要追吗？”

        “嗯！冷死了！”

        感觉到褐发少年话中的自责和无奈，棕发少女怒火顿消，颓然坐下：“为什么好端端的，会碰上这事。”

        为了避免失散，两人把手紧紧牵好，小心地走在深蓝色的窄巷里。幽灵城唯一的照明只有那些飞来飞去的鬼火，给眼下已十分灰暗的气氛更添一份阴森，但也亏得它们，昭霆和耶拉姆得以在不用光球的情形下，勉强视物。

        闻言，昭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喂！这种话可不要随便乱说啊！我纤弱的神经已经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不用慌，你应该感到高兴才是。”

        “怎么这样！我要回去！”

        “当然要，还有那个施法放雾的……嗯？”将领像感应到什么，摇了摇，“不，不用追了，已经逃远了，但那五个人，务必抓到！”

        迟了，昭霆已分辨出那些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约七八米高的木杆，上面密密麻麻吊着尸，有成年人和老人，也有孩童甚至婴儿，全都大张着眼睛，神情扭曲，看得出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楚。奇怪的是，尸都十分干瘪，仿佛里面的血被抽取了出来。

        “对了，肖恩。”昭霆震了震，抬起，“刚刚我看见他了，你呢？”耶拉姆睁大眼：“我也看见了。”

        “嗯，好像是血的气味，又有点像腐烂的味。”耶拉姆一下就辨认出气味的来源。

        “……有肖恩在，一定没事的。”

        “……”

        “我不知。”

        “你疯了！”耶拉姆一把拉住她，“你打得过几个幽灵兵？乖乖在这儿等天亮，天亮了我们就得救了。”昭霆狠狠瞪视他：“就算我们得救了，如果阳她们死了，你能心安？”

        “我只来得及救你。”

        “高兴？”

        昭霆和耶拉姆运气最好，一连跑过几条街都没撞见半个鬼影，最后他们拐进一条小巷，靠着墙气，稍事休息。

        “不能，但我别无他法。”

        “他妈的！到底是哪个混出这种变态的事！”抹去嘴角的残渣，她呸了声，神色既厌恶又愤怒。

        “嗯。”耶拉姆暧昧地应了声，没有打击同伴，他的推论和她略有不同：有血，不就代表那可能不是活人吗？

        “好…呕――好个屁！看见这么恶心的东西，我还好得了？呕――谢…谢谢。”感到背被轻轻拍打，昭霆心一，反胃感渐渐平息下来。

        秋雨早在街上的凹积蓄出大大小小的水洼，但是，这里的水洼却是红色的，无怪他感到脚步声有点奇怪，接着，他反应过来，喊：“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