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到路出去;晚上就到你们常常玩的那块空地上睡觉,边睡边哭,看的我也不忍心。这次它来求我,代表它真的忍不下去了,要是我不答应,它肯定会
进湖里淹死,化成幽灵去找你——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罗兰默然,眼底掠过复杂的情
,有心疼也有后悔,半晌叹了口长气。
“那么,你也不用改变他的
质吧?只要压制住天
就行了。”
“你舍得?压制天
可是很痛的,还不是一会儿,是一直痛。”
“……”
见徒弟神色郁郁,帕西斯笑着摆手:“安啦,我的法术是有时限的,到时它就会变回来了。”罗兰如释重负,随即
出怀疑的表情:“时限是多久?别告诉我超过莫西菲斯的寿命。”
“……没超过,你真的很不可爱耶!被我玩一下会死啊!”帕西斯愤愤地
。罗兰若无其事地啜了口月桂茶:“和你一样,我喜欢玩别人却不喜欢被玩。”
“真是的。”帕西斯挫败地嘟囔,起
想拿放在另一边的果酱瓶,不料
发被椅脚压住,差点扑倒,幸好及时撑住桌沿。见状,罗兰放下茶杯,讶
:“你的
发又长得这么长了?”
“是啊!烦死了!”帕西斯将自己长及地面的银发
出椅子底下。
“坐着,我帮你剪。”罗兰将果酱瓶放到他面前,起
快步离去。他不知
这奇怪的现象是怎么回事,但每次
发变长,师父的心情都会极其不好。
当罗兰回来,意外看到银发青年出神地遥望湖面。
“师父?”
帕西斯一震,思绪从过去回到现实。罗兰担心地注视他:“你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些以前的事。”帕西斯淡淡一笑,视线下移,皱起眉
,“喂,那不是修树枝的剪刀吗?你要用那玩意儿帮我剪
发?”
“放心,我洗干净了。”说着,罗兰就咔嚓咔嚓剪起来。不及阻止的帕西斯只好耸耸肩,继续吃喝:“小莫什么时候到你那儿的?”
“昨天早上。”
“那你怎么今天才来骂我?”
“因为我们一直聊到早上,而且隔段时间兴师问罪效果比较好。”罗兰嘴上回答,手里也不闲着,标准的一心两用。
“喂喂,你再没大没小,当心待会儿我揍你!”
“用武力威胁是最下等的
法。”
“我又不是你的政敌,懒得跟你玩虚与委蛇那一套。”帕西斯拿起茶壶汲满空杯,“对了,最近大陆的形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