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玩一把沾血的袖剑。
“请原谅我人小,没力气泼你冷水。”莎莉耶亮出一只小香炉,满意她震惊的神色,“黄昏草,还有天花板的优罗,本来是两种无害的药草,合在一起就变成慢
的剧毒――你倒是懂得一点「混香」的妙用,不,应该是你后面的人有这种知识吧。”
“!”听到最后一句,躺在地上的女仆颤了颤,涣散的眼重新凝聚起来。见状,莎莉耶笑意加深:“看样子你不打算招啊,没关系,本小姐
供的手段有得是。”说着,松开手,掉落的袖剑不偏不倚插在她的耳朵旁边。
女仆吓得心脏差点破裂,还没回过神,右小指一凉,已经被剁了下来。
“这个足够威胁你的主人了,搬尸
太重。”无视不断痉挛的俘虏,莎莉耶小心地不碰到血,用手帕包起那
断指,这才斜睨对方涕泪交
的脸,“屈服了吗?还不?也好,游戏太快结束就没意思了。”
锋利的刀锋贴着女仆的脸比划,没有伤到肌肤,却令她寒气直冒,浮起不妙的预感。
“我也是女人,所以我很清楚,女人最怕的,莫过毁容。”莎莉耶笑得仿佛纯洁的天使,但在女仆看来,却是不折不扣的魔女!
感到左颊传来尖锐的刺痛,女仆终于崩溃地哭喊:“呜呜――”
莎莉耶停下手:“招了吗?招了就眨眼。先旨声明,你敢乘机尖叫,我就把剑插.进你嘴里,反正也不是没人可以问。”
女仆一边眨眼一边摇
,表示不敢造次。于是莎莉耶拉下绑住她嘴的布条。
“是艾玛总
!是她叫我
的!求你不要杀……”
不等她说完,莎莉耶又将布条
回去,陷入沉思。半晌,在女仆以为自己的血会被放光之前,她终于开口
:“你们夫人想必不知情吧?”
虽然不明白她怎么会知
,女仆还是老实点
。
“哼,一个两个都是利
熏心的家伙。”莎莉耶冷笑了一声,起
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我不杀你。别高兴得太早,你拿来害我们的毒,我已经原样奉还给你了,还加了点
料,保证无人能解,不想死的话,就把这个香炉放回你主子床下。”
“聪明的女孩。”
突兀的嗓音让莎莉耶整个人惊
起来,转过
,有着桔红色短发和金棕色眼眸的青年跃入眼帘:“索贝克!”
“是~~所以你不用怕。”帕西斯一只脚搁在另一只的大
上,姿势不雅地坐在桌上,满眼赞赏的笑意,“你这张脸,我会帮你守秘。”
莎莉耶惊疑不定地瞪着他,诧异他竟能如此准确地说出她的心事。
“因为我们是一类人啊,你感觉不出吗?都是隐藏起利牙,待在好心人
边的猛兽。”
盈满警戒的宝蓝色眸子
化了些许,绷紧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你真的不会说出去?”
“这么弱势地确认不像你的为人啊。”帕西斯恶作剧地笑
。
“因为我杀不了你。”莎莉耶抿
。凭着同类之间的共鸣,她嗅出两人的实力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