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吐出来，绞尽脑汁才调得容易入口。

        “真的？”昭霆怀疑地瞄了他一眼，挣扎着坐起来，“让我尝尝，不好喝扁你。”

        念在她是病人的份上，耶拉姆没有发作，也幸好神官生病时比她更难侍候，要不他早甩手走人了。

        “乎乎啦。”喝了第一口，昭霆不甚满意地咕哝。耶拉姆暗骂：不识好歹的臭丫！

        “呼……”一口气喝完，药没上见效，肚子里倒热乎起来，人就舒坦了许多，昭霆小小声，“谢谢。”

        “不客气。”耶拉姆板着脸拿回空碗。

        “那个，帮我把这个换掉。”本来宁死也不想求这个死对，但也许是吃人家的嘴，昭霆竟情不自禁地拿出冷掉的水袋。耶拉姆一怔：“换什么？”

        “热水。”

        “哦。”用另一只手接过，耶拉姆走到门口，丢下一句，“好好休息。”

        咔嚓一声轻响，解除了昭霆的冻结状态。

        啊啊啊――他竟然说好好休息而不是疯婆子你活该饭桶女谁叫你吃太多肚子痛我看是拉肚子五百个青蛙否则今晚没饭吃休息梦上给我上路别装死我知你比牛还壮赶快起来不然我拿鞭子抽你……因为冲击太大而歇斯底里的某人越来越语无次。

        脸颊充血，冒烟，心一百――比先前更难过。

        我情愿他骂我还自在点。无力地倒回床上，棕发少女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

        难我是潜意识被狂？

        ******

        下楼时，杨阳撞见在楼梯口徘徊的肖恩，脸色涨得通红，满心局促地站在当地。

        “杨阳？”肖恩也是一讶，却神色如常，“正好，告诉我昭霆好些没。我想进去看她，又怕不方便。”

        黑发少女愣愣看着他：“你不生气了？”

        “生气？”棕发青年眨眨眼，会意后，她的发，“我没生你的气，你那番话只是让我意识到了又不想接受，归到底错在我。”

        他深深叹了口气：“仔细想来，也许失去记忆以前，我就不曾了解过帕尔也说不定。”

        杨阳凝视他：“不怎么样，还是要找回索贝克，你是他的师父，他爱你。”

        “嗯。”肖恩心情沉重地点了点，随即振作起来，刮刮对方皱起的鼻梁，“对了，你的师父又来信了哦。”

        “真的？”杨阳开心得蹦起来，上次的信她跟耶拉姆和昭霆说了，两人都很高兴。当然，听到关于酒账那一节，耶拉姆然大怒，还打算写信威师长戒酒，如实交代欠款，被杨阳劝阻了，因为那么的话，估计神官就不敢给他们寄信了。

        接到橘色的信封，杨阳又是欢喜又是愧疚，抱了抱宿命的另一半：“谢谢，肖恩。”

        “他一定是个好师父吧。”棕发青年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