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话有一大半莎莉耶听不懂，但结论她归纳得出：找不到。正气间，她蓦地眨眨眼，手指空中的一点：“那是什么？”

        肖恩转过，一星红光在他的视野彼方跃。

        “是火！奇怪，海上怎么会有……一定是船！啊――如果可以施法！如果可以施法！”肖恩扼腕不已。

        “时运不济吧。”同样失望的莎莉耶表现得认命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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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这个温度可以么？”

        “可以了，谢谢你，小姆。”

        杨阳感激地仰视悬停在上空的火凤凰，同时将师兄的重量移往左边，一只手划水。幸好掉下船时，菲尼克斯破而出，不然她和耶拉姆不淹死也冻死。

        “对不起，因为被石化得太久，我的视力还未恢复，不然就可以帮您找人了。”

        稳定而低沉的声音，虽然使用敬称却不失高贵的语气，让杨阳想起这是只已经有了孩子的成年火凤凰，而非刚刚孵化的幼鸟，不觉调整态度：“没关系，小姆…那个，我叫你小姆，你不介意吧？”

        火凤凰笑眯眼：“当然不介意，这是个非常可爱的名字，也让我想起了我的王。”

        “哈哈。”

        “另外，您不用拘束，就把我当作下仆对待好了。”

        “这怎么敢当。”杨阳尴尬地咧咧嘴，岔开话题，“对了，除了视力，你还有其他地方不对劲吗？”

        “没有了，倒是你的同伴，看上去不太好。”菲尼克斯关怀地。杨阳低瞥了师兄一眼，眉间浮起阴云：“没办法，我不会人工呼，但是刚才摸了一下，有脉搏，应该没大碍。倒是其他人，不知是不是都平安。”

        “你有个同伴很厉害，他们一定没事。”

        “嗯！”心神一松，杨阳感到刺骨的寒意钻进心肺，尽上半因为火凤凰的缘故得以保持温，但下半浸在海水里，长久下去还是会不妙。看出她的状态，菲尼克斯目光一紧：“请无论如何撑到天亮，太阳一升起来，温度就会回升，我也可以找找有没有船经过。”

        “放心，我能行。”

        保证归保证，现实却比杨阳预想得恶劣百倍。随着时间的逝，她的双越来越僵，好几次差点沉下去，全是靠着意志力才游起来。最后，连大脑也麻痹了，纯粹依靠本能勉强浮在海面上。事后杨阳回想起来，称这段经历为“旅途中最悲惨的一幕”。

        终于，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然而黑发少女已无力抬，自然没有看见。

        “主人！主人！”火凤凰扇动翅膀，卷起热风向下的人，“振作点！有船！我看到船了！”

        船？昏沉的脑海闪过这个单词，却无法理解它的义，良久，才迸出清醒的火花，一举升华为沸腾的希望。杨阳猛然睁开眼，极目远眺，好不容易望见一片灰影：“那是…一艘？还是……”嗓音嘶哑而干涩，吓了她一。

        “是好几艘！快！”菲尼克斯鼓励。

        不用它说，杨阳已经不知从哪儿涌出力气，拼命划水，以惊人的速度游向远方的船队。目瞪口呆的菲尼克斯不禁感叹人类果然是一种有爆发力的生物。

        双方一靠近，杨阳第一眼注意到的是飘扬在桅杆上方的旗帜。以深蓝为底，金线绣边，中央绘着一八首的异形之龙。